”钟言一坐直。

    听到后的声音，白芷回过：“你醒了？”

    飞练听到白芷的声音，稍稍偏了，由于蒙住了双目更凸显了鼻梁骨的度，的布料无法贴合肤，空好大一分：“我赢了，给我一千块。”

    “你们在说什么？”钟言一雾，“我睡多久了？”

    “这次很久，睡了两个多小时。”白芷看看手表，“我怀疑你是因为开启鬼场引起的后遗症，需要时间的休息。”

    “可是我开启的时间不算啊。”钟言仔细算了算，“我上次在街测试鬼场极限，时间可比这个久。飞练的睛到底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的另外一个猜测了，你测试时间极限只是开启鬼场，并没有其他的恶鬼和你接，也就是说，鬼场的能量并没有消耗，是顺其自然地关闭。可是一旦遭遇恶鬼侵蚀，相当于加快了能量消耗，对你的能和力都是一负担。”白芷先把重要的事说完，然后再回答别的，“至于他的睛……你自己看吧，我先用纱布蒙上了。”

    钟言上动手拆布，白的纱布绕了三圈，拆开后，是一双闭的睛。细的上睫乖乖地压在睑上，几簇几簇地慢慢翘起来，随后眉心微微皱起，上轻轻一动，睁开了。

    一双血红的瞳仁。

    “怎么回事！”钟言捧起他的脸来检查，“受伤了？疼不疼？”

    飞练却笑了：“我要说我疼，师祖能不能给我一滴血？”

    “你别气我了，快说。”钟言促。

    最后还是白芷说的：“不是受伤，你睡着没多会儿，三个他就变成了一个，然后睛就这样了。”

    “所以……你是怕他这样吓着别人，才给蒙上了？”钟言松一气，有责怪的意味，“咱们这车里还有哪个人算人，怎么会怕这个？”

    话音一落，欧廿、萧薇、何问灵、蒋天赐、王大涛这几个人一起看向他，连双蒙住的宋听蓝都转了过来。

    王大涛说：“就……有没有一可能，傀行者其实是人？”

    “这不重要。”钟言上说，“为什么给他蒙上了？”

    白芷瞥了一心机飞练：“你以为我真那么愿意浪费纱布，我的药材和资都不多了，钱也没剩多少。是他自己非要缠上，缠上后又和我打赌，说你醒来第一句话肯定是关心他，赌一千块钱。我看他就是纯争，看你对小蓝太好了，他就装瞎。”

    宋听蓝在座位上缩了缩，好险，自己居然被生记仇了。

    “你又开始赌了？”钟言抓住重，白芷这人什么都好，就一个好不行，喜打赌。

    白芷嘴角微微一，目光飘至窗外：“不可以吗？”

    可以，结果一千块没了吧。钟言转再看飞练，掏手机，打开手机灯，认真检查飞练的血瞳孔：“疼吗？”

    飞练眨了眨睛，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他的睫尖都快扫到钟言的脸上了。

    “怎么不说话？”钟言着急了，飞练要是瞎了，他娘亲能把自己脑袋卸来当板凳坐。

    飞练看了钟言好一会儿，故作沉地叹气：“其实不疼，但我又想说很疼，让师祖多关心关心我。可是又怕自己说很疼，让你真的着急。我想，这就是大的烦恼吧，每个人……”

    钟言：“说人话。”

    飞练立刻坐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