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只是将桌上的一次透明塑料杯一一拿正，重新放好，再将一个一个敲开，一个对应一个杯。奇怪的事居然发生了，是王大涛从超市里随便买的，并没有特意挑选，可这会儿打破之后杯中的只剩透明清。

    十二个，全没有了完整的黄。

    “好像变术啊。”施小明小声地说。

    “这可不是变术，是柳仙吃饱了。”钟言再次看向萧薇，“柳仙便是蛇仙，蛇仙最喜吃生黄，对吧？”

    萧薇这时轻轻地打了个嗝，她赶捂住了嘴。

    “白芷，过几天你陪着萧薇回一趟家。她姥姥一定留了什么东西给她，有可能就是仙家的大印，去请回来。这是一位很厉害的柳仙，而且是一位老仙，恐怕年龄和我差不多大，从前它跟着萧薇的姥姥，如今萧薇的仙缘到了，它便来了。”

    “好。”白芷说，原来萧薇是仙家的孩啊，怪不得。

    车继续往傀行者的宿舍楼开去，钟言却无心休息，自己到底和科学论坛有什么瓜葛？原本他的态度是和论坛势不两立，没想到竟然有隐。左边就是崇光市的河，作为一个有河的北方城市，冬天的河岸并不是特别好看，没有南方的清澈沙滩，看什么都白茫茫，冷冰冰。

    车开到了桥上，桥便是崇光市最为广阔的域。飞练靠着椅背，慵懒地往看看，但是一看就看了神，钟言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钟言拍了拍他。

    “没想什么，只是看看。”飞练难得这样安静，“只是……不知为什么，我看着面就了神。”

    钟言想了想：“想游泳了？”

    飞练却摇：“不，不是，我有觉，我不会喜，甚至很讨厌。大概只是觉着景不错，在煞里呆久了，看什么都新鲜。我娘亲的煞过很多人，人都差不多。”

    “闭上睛歇歇吧。”钟言已经有了打算，恐怕要用自己的血在他上留“鬼印”，尽快镇压。车刚好开到大桥的中间，不料他、蒋天赐和王大涛的无线电同时震动起来，车里的电视也变成了傀行者的频。

    无线电显示的信息只有一句：[红楼商场]。

    信息越短，事越大。

    而这时，屏幕现了动态画面。视角是平拍，对准的是本市刚开业的大型商场正门。周围已经拉了警戒线，暂时没看到有什么人。而红楼商场之所以还未开张就引起了度的讨论，主要是因为地理位置特别好。

    它背靠域，就是目前车正在横渡的这条。二来是整个商场就是一个大的剧本杀活动中心，耗资大，六层实景。

    商场的正前方有一个透明的晶雕塑，充分迎合了冬日氛围。浅灰的路被清洁工人扫得一尘不染，可是却空旷荒凉。钟言盯着屏幕的正中心，心里一个不好，商场里绝对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