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啊？”王大涛卖了个关，“你的迷弟。”

    “迷弟？迷弟是什么？迷路的弟弟？”钟言只怕自己的残缺被人发现。

    “还能是谁，飞练呗。不过……”王大涛言又止，“现在问题有麻烦了。”

    “他受伤了？他鬼化了？”钟言来不及想，朝次卧跑去，没想到自己刚开门就和正要来的蒋天赐撞了个正着。

    蒋天赐还没换衣服，一都淋淋的。“你醒了？”

    “飞练怎么样了？”钟言往里看。

    “他没事，没受伤，只是……你自己去看。”蒋天赐让开，钟言立了次卧，可是刚走两步就停了，冰凉的脚踩在稍稍有些发的地毯上，脚心被刺扎得生疼。

    可他顾不上这些。“你……你是……”

    床上对窗坐着一个人，没穿上衣，只穿了一条。黑直的发扎着尾，可发梢仍旧垂到了肩胛骨以，刘海儿被窗外的风动，型和印象中的飞练不太一样，好像大了一号。

    立的坐姿上一薄的肌，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微微回过了，双被一条黑的布条蒙着，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像是等了他很多年，很多很多年。

    “师祖。”飞练开，经过了变声期的嗓音让钟言耳熟万分，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你终于来了。”

    钟言一愣，手腕的铜币频震动，生成了。

    随后飞练站了起来，朝他走来，从最开始的仰视变成平视，现在终于俯视，低看着钟言的脸。

    钟言半张着嘴，发有些凌，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大半的飞练说不话。

    作者有话要说：

    飞练：来人啊，把我的戏端上来！

    钟言：所以说，不要轻易在外面捡小东西回来养，很危险。

    【】血孔4

    “就是这样。”蒋天赐已经摸上了香烟,打火机在他手里划了两，因为了没有燃，“他又一次收了你的血。”

    “是吗？”钟言忘记了这一,当时光顾得自杀。他伸手,原本想要摸摸飞练的,可是手到前却停住了。

    “怎么，师祖不愿意碰我了么？”飞练抓住他的手，压在了心的位置上，“我终于可以从这个角度看你了。”

    “你看得见我吗？”钟言的掌心一就了,温太，四十多度真不是闹着玩。

    蒋天赐替飞练回答：“可以,这层黑布并不是完全蒙住了他的视线,他的睛已经鬼化，回不去了，见光死。”

    “你才见光死,我只是见光疼而已。”飞练并没有摘布条，布料不算太厚，光线穿透黑布被收不少，他依稀能看到面前的人，“师祖,你怎么不和我说话？”

    “啊？”钟言还在接纳新型飞练的缓冲期，明明不久之前他才那么一,几天的时间自己就见证了他大的全过程。一只手被他抓牢,钟言只好用另外一只手去摸他的眉骨,冰凉的指尖过他的眉梢,飞练像被吓着了,往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