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钟言生气了，“我都亲了你两回了，你怎么不说话？”

    秦翎的脖和脸刹那间涨红：“想说……又不知该怎么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随便说几句，我听听。”钟言再次压了来，戳着他少了一截肋骨的。

    秦翎认真地想了，只是前的人总是扰他的思路，睡衣薄，透过来她锁骨一片粉，今日换了一件淡粉的肚兜，衬得她面若桃。半晌，他的手指动了几，烈起伏几次才说：“夫妻间这事也是自然，你若想亲，可以亲。”

    “那你呢？”钟言不喜听他这样说，好像一厢愿。

    秦翎伸了一只手过来，很小心地摸了她的发，其实很想碰一碰她的脸。

    “我自然也是想的，只是没人教我如何亲喜的女。”

    问了他的心里话钟言才兴，喜上眉梢的绪骗不了人，他说了“喜”二字，怎么听怎么顺耳。钟言鼓起了勇气，明明自己也不会，还想着教会了他，这一次他再亲去，没有浅尝而止，而是学着方才的经验将送了过去。

    而这一次，秦翎也没有闭牙关，而是缓缓张开了。

    尖真正相碰的刹那两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四肢百骸都要被惊讶和眩占据。钟言试着再碰，原来人的和自己没有什么两样啊，只是温度了儿。他偷偷地用着劲儿抿他的嘴，忽然觉不止是了儿，原来哪怕他再不好也是的。

    这个可不是嘴简简单单地一贴，他们亲嘴了，如男女好。

    钟言想说自己无耻，可他原本就不是人，本就不是正。嘴被秦翎得开始漉漉了，他忽然又想，原来读书人学什么都快，这就会咬自己嘴了。

    他的手也不光是停在后腰，而是偷偷地向了自己的肩胛骨，连他的手指都那么，像是要把自己永远不起来的烤化了，在他单薄的怀抱里变成一抱净的。钟言不知不觉红了全，火烧了似的，可是仍旧忍不住用和他纠缠，笨拙地舐。

    人间有这么多快活，他都想让秦翎知。

    自己活了这么久，也就这快活。

    “嗯……”忽然，钟言被亲得受不住，像被这病秧给欺负了，纯地发了一声音。他地攥着秦翎的领，发着汗，更加用力地他，仿佛要用这力度来坐实自己都会，才不是一个连亲嘴都不懂的傻。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透了在这方面的天真。

    秦翎听她声时就微微睁开了睛，看到她红着的脸、轻颤的睫以及汗的额。上扇和扇的睫相互织，给睛上画了一笔漂亮的线，他不知该怎样形容她，只想就这样乎乎地抱着她，再非分一些，乎乎地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