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钟言思索片刻，又问柳筎：“那你往后打算如何？这会儿你已经没了肋，不瞒你说，秦家并非久留之地，今后必定有一场血光之灾。你可以给你足够的银两，你带着银去你想去的地方，置一宅，清清地过往后的生活吧。”

    他以为柳筎会走，没想到她却用力地摇了摇：“我不走。”

    “为何？”钟言一惊，这姑娘不会因为无人关怀所以喜上秦烁了吧？这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毕竟秦烁对她不错，一温就足以动她的心。

    “我一个女儿家，能去哪里？”柳筎直到这时候才泪如泉涌，不知哭的是自己还是同命相连的女，“嫁就没有娘家，外的人又不认识，若是没死，我拼一把带上她也就走了，可是不在，我也不觉得人世还有什么乐趣。”

    “再说，你觉着我这样能走多远？一个女在外能守得住银两和宅吗？”柳筎自嘲地了一把泪，“既然秦家有血光之灾，我就看着吧，秦家之后最好柳家也有，一门一门结清。”

    “别这样灰心。”钟言试探着劝她，“你往后说不定还会有好人家，说不定还有孩。”

    “男人都让我恶心，床笫之事更是。”柳筎停顿了一刹，转开始呕吐，但吐来的不是残余剩饭而是一整条的柳枝。她将柳枝拿过来：“看，这就是我的孩。我爹娘日日夜夜着曹良来警告我，务必要快快怀有才能立得住脚，因为秦翎的孩快要生了。他们甚至派人去后厨准备手，在你的饮里放些活血化瘀的打胎药。”

    “呵呵，想得真多。”钟言没想到柳家都算计到自己肚里来了，“所以你是为了赶装作怀来争家业才吞了柳叶？”

    “也不全是，我若怀了，秦烁为了保住珍贵的胎气就不会夜夜动我，我就不会那么恶心。”柳筎索都告诉钟言，“如今我决心留，还把你当作嫂，实不相瞒，我和秦烁并没有你和秦翎那般意。你们的夜是闺房夜话，我们的夜只会让我难受。”

    钟言心里很酸，既然她认自己这个嫂，他也愿意将她当作弟妹：“那你也不必吞这些，虽然你不会被柳树所伤，但毕竟伤。你和秦烁已经成婚，有孩是迟早的事……”

    “不！不会的！”柳筎惊恐地摇了摇。

    这是钟言一回见她这表：“为何这样决？”

    “不会的，因为他……”柳筎脸都白了，她先是看了看童，而后用满是泥泞的手抓住了钟言，将人拽到柴房一角，“嫂，男女之事你可全懂？”

    不懂，但男男之事我全懂了。钟言装作害羞的样了：“我都有孩了，怎么不懂？”

    “那……那这话我就告诉你了，你别往外说去。”柳筎颤颤地靠近钟言，这些话让她亲说来宛如天大的羞辱，放在平日里绝对说不。等到说完钟言整个人也傻住了，他看向柳筎，终于明白她为何要吞吃癸柳的枝条。

    因为就算他们同房再多次，柳家再迫，柳筎也知她怀不上秦烁的孩。

    “他本就没有……那个……。”柳筎羞得快要哭泣，抓住钟言，此时此刻只能和嫂倾诉自己的苦，“一滴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秦翎：呜呜呜好想老婆，老婆什么时候能回来贴贴？

    钟言：正在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