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懿默不作声地看着他，说不上有什么表，站起走开了。

    楚谌喝粥的动作微微一顿，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越来越近才放碗，夹了一个小笼包。

    吕懿去厨房拿了一只碗，舀了几勺豆腐脑到碗里，推到楚谌面前，又把小菜换了几碟到他面前。完这些，他才把剩的豆腐脑端走吃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吃完这顿早餐。

    楚谌把外卖盒端到厨房理后丢到垃圾桶，转要去拿餐桌剩的，差撞上了在自己后站着的吕懿。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悄无声息，站得离自己很近。

    大的自控力让楚谌生生停住，站稳后避开吕懿到一米外，说：“放那就好，我把厨余收拾一。”

    吕懿相当熟练地分好了垃圾，转过异常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躲我这么远？”

    “这不是躲，”楚谌这话听起来没什么可信度，他自己也知，所以补充解释了，“你不是不喜我离你太近么。”

    吕懿恍然大悟的神，接着又十分怪异地问他：“所以你一直觉得是我不喜你离我太近才一直保持距离么？”

    楚谌没说话。

    吕懿接着又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第十五章

    吕懿在大一季学期的某个周末安排了一次两天的短途旅行。

    他租好了车，从楚谌飞机开始就事无细地照顾着，两个人像是重新回到了新婚的月期。

    起因是新学期刚开始不久他们吵了一架。说是吵架其实只是楚谌单方面生气，而吕懿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的话让另一半有多不开心。

    一句“小气”让楚谌觉得自己像个同年轻女孩斤斤计较的怨妇。

    吵完架的第二天他正在气上，改了凌晨的航班，趁着吕懿睡着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