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歉，这是一位男士应该的。”楚谌站起，对她微笑，“辛苦你们照顾他了，是我该说谢谢。”

    艾琳听了这话，有些脸红，乖巧地站在另一边，朝吕懿瞟了一。

    吕懿也正好看向她，对视后很快收回视线。

    楚谌一言不发地将这一幕看在里。

    很快，主治医生过来查房。检查问询完吕懿的状态后，楚谌同医生聊了几句昨天的况及后续的养护。

    医生说：“该庆幸他是个雪老手，摔倒时极大程度保护好了自己的，不然可能就要在手术室见了。”

    楚谌过谢，又跟着护士去预存了之后的住院费。回来后，病房里只剩吕懿一个人，小姑娘不见了。

    “她回去了，今天雪场还有工作。”吕懿看了楚谌的疑惑，适时开。

    楚谌，继续坐回椅上，左手着手机，抬看他。

    吕懿：“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不是不想你来，只是怕你累。”

    “我不过来你准备瞒我多久？为什么事了没有联系我？你上午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是清醒的，神状态也足够你联系家人，但你没有，”楚谌不温不火地说完这句话，淡淡地看着他，绪稳定且平静，“当时你在什么？”

    吕懿语了。

    他皱着眉，像是很不能理解楚谌为什么会计较这些。他不想说原因，因为说了势必会引起又一场争吵，他看得来楚谌一夜没睡，他不想再让楚谌有丁的不开心。

    “我错了，次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吕懿勾着楚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晃了晃。

    他承认错误的速度一直很快，快得让楚谌没脾气。

    楚谌知他压不知自己生气的，但他很累了，额侧的神经突突直，痛得他发。

    “我先睡会。”楚谌忽然凑近了，将吕懿回床上躺着，贴得极近地说：“我的确很生气，睡醒再找你算账。”

    吕懿的脸忽然变得苍白僵，他用力地推开了楚谌，在对方震愕的神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