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谌或许已经连夜离开的事实让他无法冷静，脑里唯一的念就是得追上去，得把他带回来。

    他拍亮了二楼的过灯，顾不上睛有没有适应骤亮的灯光，慌不择路地从楼梯上几步跃。木质楼梯发一阵阵剧烈的，像是要散架的声响。

    左脚刚到一楼的地板，吕懿就踉跄着要往门跑去。

    就在这时，客厅的灯忽然亮了。吕懿猛地刹住脚步，僵立在原地，以一个稽的姿势扭看过去。

    客厅开关边，楚谌衣着整齐抱靠着墙，像是专程在这里等他，目光淡然：“早啊，要门么？”

    楚谌一夜未睡，此时有些泛青，整个人疲态尽显，藏在大衣里的瘦削却。

    吕懿不知楚谌是什么时候等在客厅的，是不是发现了自己没睡在楼这件事。

    可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散了说谎的窘迫。吕懿反复将人看了几遍，才动了动，收回迈开的：“不是，我正在找你。”

    “找我什么？”楚谌笑了一，“你觉得大半夜的，我冒雪走了？”他维持着笑意，抬眸瞥了一屋外的积雪。

    玻璃上凝了一层雾气，开了中央空调的室温如。

    吕懿不错地盯着前的人，视线聚焦在他侧脸的一颗小痣上，略微有些神：“嗯……我以为你走了。”

    “放心，我不会不告而别的，不会让你和爸妈没法代。”楚谌的微笑让吕懿无端端地产生一寒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

    “我要走的话会和你说。”他停顿了一，垂了，才继续说着，“吕懿，我想了一夜，还是不继续住了，等在这里就是当面跟你说声，我要走了。”

    吕懿意识地看向门，楚谌那只黑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等在门厅玄关。他忽然产生一“果然会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