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惟宁纳闷：“我们没酒。”

    吕懿对服务生招了招手：“现在开。”又对许惟宁和虞安说：“第一次见面也没准备礼，这瓶酒味偏甜，非常适合女士，谢你们照顾楚谌。”

    服务生将酒打开，给每个人倒了半杯。

    虞安自然将目光落在吕懿上，好奇地问：“吕先生和楚老师是朋友关系？那怎么刚刚听你喊他’哥’？”

    吕懿没回答，扶着酒杯看着楚谌。

    楚谌只好接话：“他是我养父母的孩，他小时候就一直这么喊。”

    “哦，原来是这样。”对面的两人，理解了这层关系。许惟宁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件事，求证：“上次你在车里接了个电话，说家人有事，是不是就是吕先生？”

    第二十五章

    “当时看你脸不太好，还以为了什么大事。现在看来你们兄弟蛮好的。”

    楚谌觉得自己现在的脸看起来估计比那时候的更差，却只能着礼貌地答：“还好吧。”

    “你们认识很久了么？”许惟宁又问。

    “有二十二年了，是吧哥？”吕懿把问题抛给了专心吃菜一脸不想参与的楚谌，使得他不得不停筷，说了个“是”。

    楚谌希望这应付式的回答能让许惟宁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很想继续这些话题。

    可许惟宁的记忆如开闸的洪一般一时半会还停不来：“说起来，我忽然发现吕先生的声音很耳熟，是不是上次来找楚老师拿过东西？”

    “是有这么回事，原来当时在他家里的人是您。”吕懿眯了眯，忽然笑了起来，敬了许惟宁一杯酒，“看来我们还有缘的。”

    “难怪那时候他连火锅都吃不，一副很着急的模样，听见你摁门铃，就去开门。”

    吕懿尝了一酒，笑着说：“他的确关心我的。”

    楚谌僵着一张脸，不知该什么表，仿佛他们谈论的人并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