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反悔？”霍克利皱了皱眉，面更冷，语气轻蔑，“你还有什么附加的条件？艾拉·布朗，得寸尺可不是什么德。”

    艾拉哼笑一声，以她这些年锻炼来的识人经验，早就看了这位霍克利先生可不是什么真正的绅士。他这男人，只会遵循对自己有利的规则，只会有选择地展现诚实守信的品格，然而……

    “也许他尚存有几分真心吧。”艾拉·布朗若有所思地着手指，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着之前观察到的画面，“男人呵……啧！”

    裴湘觉得艾拉·布朗望向自己的神怪怪的，混杂着某说不清不明的嘲讽与羡慕，不禁疑惑地眨了眨。

    她暗忖，难这个明的女人接来提的条件和自己有关吗？那会是什么呢？

    然而不等裴湘琢磨绪，就听到沉默了片刻的艾拉·布朗哑声提议：

    “霍克利先生，如果你愿意以你的终幸福和安妮·维斯小的健康快乐起誓，从今以后严格遵守不伤害罗伯特·布朗的诺言，我就告诉你幕后之人的消息。”

    “我为什么要用维斯小的健康快乐起誓？”霍克利第一反应是拒绝。

    虽然他觉得上帝不一定有空闲听到他的一个小小誓言，但依旧十分反艾拉·布朗的无理取闹。霍克利想，这个狡猾恶毒的女人是打算通过他的誓约诅咒维斯小吗？

    “如果你真心遵守诺言，霍克利先生。”艾拉意味地笑了笑，声音里藏着凉意，“用什么发誓都是一样的，没必要觉得我在谋害维斯小。不过，通过你此时的反应，我现在已经确定了，霍克利先生，你确实有尔反尔的打算并且毫无惭愧之。这样一来，我就更加不信任你了，除非你愿意照我的提议许诺言——在上帝的见证。”

    霍克利眉皱，沉默不语。

    这时，裴湘声打破了霍克利和艾拉之间的僵持。

    她绕过那个易条件本，直接质疑艾拉·布朗所说的“罗伯特无辜”这件事是否真实可信。

    “那封伪造信函。”裴湘伸手比划了一，然后不不慢地说，“上面的笔迹足够以假真了。这样的模仿造假能力，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艾拉，在和我们谈条件之前，你需要先证明罗伯特的清白。

    “如果当真如同你之前提过的那样，罗伯特去河滨公园是为了阻止你，那么，是谁帮你模仿的笔迹？事到如今，你可千万别说是什么不认识的人。嗯，鉴于我们都十分清楚罗伯特·布朗的某些特殊‘才能’。”

    艾拉·布朗眸光闪烁，忽然异常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她一直轻视了安妮·维斯。

    这个看起来弱天真空有貌的年轻姑娘，似乎，不，事实上就是，从她走这个房间后，就一直掌握着谈话的节奏……

    “维斯小，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吗？”艾拉突然问。

    裴湘挑了挑眉，心知既然艾拉·布朗已经起疑了，那她就没必要勉维持这一戳就破的假象了。

    于是，她这次没有如同之前那样，信誓旦旦地声明自己已然恢复了记忆，而是笑容温和语气轻柔地反问：

    “我有没有恢复记忆，很重要吗？”

    艾拉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确实，反正我已经认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