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这沈府里的两个小婴儿中选一个？如果我不选的话，她们两个都会在今天失去生命吗？”

    “篮里的那个婴儿原本是不会死的。”

    此界天化作人站在裴湘侧，声音十分清冷，却不寡言。相反，祂似乎还愿意和裴湘聊聊的。

    “但之前有外来者的灵魂偷偷潜此方天地，还打算占用这。我察觉后，便碾碎了那个外来者的灵魂，如今这个婴儿的里只有一残余的灵魂碎片了。因此，再过不久，篮里的婴儿就会彻底断绝生机。”

    “那沈家的孩呢？”听到“外来者”三个字，裴湘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睛，沉着问。

    “沈家的这个孩。”此间天不不慢地解释，“其实本不该在今年育生的。那个外来者抢占了其他灵魂的投胎机会后，因为害怕担上过多因果，便依仗神通遮掩了天机，又替那个被她排挤走的灵魂安排了新去，就是成为沈启堂和王婉的孩。不过，当我碾碎那个外来者的灵魂后，她的神通自然也就失效了。裴湘，我已经重新安排了那个被排挤的灵魂的去，所以，如果你不愿意成为沈家的孩并调用一本源力量修复这个婴孩儿的，那这个孩必然会在今天失去生机的。”

    裴湘并不介意消耗这一本源力量，但却不太确定是否要成为沈家的孩，因而继续问：

    “既然外来者的灵魂已经消散了，那为什么不让原本的灵魂回归原本的，反而另外安排去？”

    “回不去了。”天语气淡淡地告诉裴湘，“那之前已经被外来者合得差不多了。如今外来者的灵魂彻底消亡，和她契机相连的自然也就失去了绝大分的生机，这是注定的事。除非有像你这样更加大的灵魂注，否则绝无可能继续存活去。”

    裴湘垂眸注视着沈府发生的一幕幕场景，眉轻蹙：

    “既然你说沈家的这个孩本来是不应该现的，而竹篮里的孩其实是应该可以活来的，那我是不是最好选择竹篮的这？”

    “选择之后，你会照这孩命定的轨迹生活吗？”

    “不会。不论这孩原本的未来有多好——以至于得到一位外来神通者的‘青睐’，我只会遵循自己心的选择。”

    “那你何必询问？”

    “作为客人，总要问问主人的底线和原则的。”

    “我不是这里的主人。”此间天调，“我是……有些像你们人族中的大家。这方天地间的一切，都归我照看和保护，但万事万皆不属于我，这是我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作为外来的客人，我该如何同你照看保护的生灵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