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婉认真地了。

    得到女儿的郑重承诺，王婉莞尔一笑，放心地舒展了眉。

    她其实比总是不在家的沈启堂更明白自家孩的聪慧之。这孩的记特别好，懂事也早。会说话之后，凡是她听过的言语说辞，基本上都能一字不错地复述来。而且，湘儿似乎天生重诺，只要她认为大人的叮嘱有理并且认真答应过了，就不会轻易反悔。

    总之，在王婉看来，自己这个小闺女可比旁人家七八岁的大孩聪明懂事多了。当然，这孩偶尔也会非常倔和有主意，调捣得让照看她的人无可奈何。但这样的况到底不常发生，并且每次淘气之后，小姑娘都会变得异常嘴甜粘人，把边的大人哄得脑的，这就导致王婉总是意识地认为女儿一直是又乖又甜的小可。

    “那你爹今天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儿？”

    王婉一边替女儿去手上的果，一边不解地皱了皱眉。她当然没指望小豆丁女儿能替她答疑解惑，就是随一问而已。

    不过，裴湘并不知娘亲其实没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回复。她听见王婉的问题后，就努力从自己不满四年的人生经验中寻找答案，然后得了一个结论。

    “肯定是了娘亲不让的事，又觉得可能会被发现，心中不安，才会不对劲儿的。”

    王婉：……

    “湘儿，你了什么娘亲不让你的事吗？”

    “是爹了~”

    “你爹的事待会儿再说。来，先来说说你的事，湘儿，我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今天上午怎么这么安静听话？既没吵着门也没有嫌弃上的两个小揪揪蠢。说说吧，你都了什么？只要你现在都说来，我肯定不会特别生气的，也不会扣掉你今天的糖糕。”

    ——但是会扣掉明天和后天的。

    闻言，裴湘十分无奈地叹了气，随后特别语重心地对忽悠她坦白真相的娘亲说：

    “娘亲，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了，你别骗我了。还有，你还是先父亲吧，你刚刚还说过，父亲他好了，湘儿才会好。”

    言罢，她动作灵地扭着小胖腰从王婉的怀中到了地上，然后晃着两个小揪揪也不回地跑开了。

    沈启堂在母亲沈夫人的正院用了午膳后, 就去了沈府的大库房，随后在里面挑选了一幅山画和一方造型古朴的砚台。离开之前，他又在库房的角落里扒拉来了一小箱能给自家女儿当玩的木质小摆件, 然后才心不错地返回了住。

    “夫君, 箱里是什么？”欣赏过画卷和砚台后，王婉好奇地望向落满灰尘的藤编箱，“这也是从库房里取的？”

    “嗯, 里面是我和兄小时候玩过的木雕木刻。”

    沈启堂蹲在地上亲自去箱上的灰尘, 然后打开箱盖给妻看里面的旧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