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嬷嬷你教导的这些比较浅显，我听一遍就记住了个大概。要是背诵诗书的话，就要多诵读阅览几遍了。哎，果然是记住这些吃吃喝喝的琐事无需费太多力。”

    慨之后，她就一边继续散步消一边再次清清楚楚地回答了嬷嬷的问题，然后又扬声询问正在埋记录的丫鬟纹绣，自己的复述可有差错？

    得到纹绣的肯定答案后，裴湘又一本正经地转告诉嬷嬷，让她再选一个问题查，然后就继续教导自己新的东西。

    “嬷嬷，你千万别打着考试的幌偷懒放松，也别耽误了我的学习度。”

    嬷嬷抿了抿，又问了一个她自认为比较刁钻的问题，但依旧没有难住裴湘。于是，嬷嬷只好继续起了介绍。

    这次，她说起了曹府每年是如何庆祝中秋佳节的。

    曹府富裕又一向讲究排场，无论是席面上的菜式酒，还是使用的皿摆设，这中秋佳节的宴会竟然和正月新年的宴会完全不同。也只得是嬷嬷这样在曹府服侍了多年的老仆，不知亲经历了多少次，才能如此细致又完整地描述来。并且还顺带夸耀了一番白日的赏会和晚间的观月小宴。

    说实话，裴湘听过之后也觉得特别见识，因为嬷嬷中的月酒茶，都是她无法从书中读到的。而且，真的好费银钱！

    裴湘目询问地望了一务府包衣世家的俞嬷嬷，然后从对方的反应中得知，在京城的门大中，嬷嬷中的曹家派其实并不算格。贵人们确实就这么讲究衣住行，所谓不厌脍不厌细，便是如此。

    当然，俞嬷嬷没有告诉裴湘的是，虽然许多大人家皆如此讲究，但有些人家底丰厚，家中男儿前程似锦，过日就非常有底气，比如此时的曹家。但有些人家那就是打脸充胖了，或是变卖祖产，或是典当借债，也要维持外表的光鲜。其实，平常日过得还不比小殷实人家舒心。但不到山穷尽，那些养尊优惯了的老爷太太们就不会轻易缩减了排场，生怕跌了份面。

    这边，嬷嬷若悬河地说了一大，然后便又要对裴湘提问。她觉得饶是这孩天生聪慧，这会儿也该被绕糊涂了些，或者脆将新年宴会和中秋宴会中的一些细节记混了。

    裴湘也借着“听书”的功夫消完毕，转给自己斟了一杯香气清远的草茶慢慢啜饮，同时侧耳倾听嬷嬷的新问题。

    嬷嬷这次依旧询问了三个比较刁钻的问题，但让她觉得不妙的是，裴湘竟然再次给了准确答案，而且看起来表十分轻松。对此，嬷嬷有些怀疑，俞嬷嬷和萝月之前是不是已经对裴湘介绍过京城里一些门大过节的规矩习惯？虽然家家都有所不同，可大上还是有所相似的。

    与此同时，站着说了好些话的嬷嬷觉得有些疲惫了，也很渴。她闻着袅袅茶香，忍不住了微微发的嘴。

    “大格格……”

    “嬷嬷先别忙着往讲。”裴湘没理会嬷嬷的明显渴模样，背着小手走到纹绣后，然后瞧着纹绣的记录脆声，“嬷嬷一气说了这么些话，会不会记差了什么？不如我也来问问嬷嬷吧，看看嬷嬷给的答案是不是和你之前说的一模一样。嗯，倘若嬷嬷没有信心的话，不答也可。不过，倘若嬷嬷选择不答的话，就还请嬷嬷谅一我这生来谨慎的脾气。我担心只听嬷嬷一人之言会不小心犯了错，而辜负了老夫人对我的殷殷期望。所以，之后我会向老爷禀明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