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你这样，我也猜不来呀。”

    “这笨孩！”沈启堂叹了气，无奈：“你就不会替为父辩解两句，斩钉截铁地说为父肯定不会纳妾或者娶二房吗？”

    “那爹你之前对娘承诺过这样的话吗？”裴湘微微扬眉，心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嘴，明明她爹自己也可以说这些话的呀。

    “咳，为父自然是说过的，而且还说了好几次。但是，那个，你娘她一向更相信你的话呀，你分析的理，你娘能听心里去。”

    裴湘讶然反问：“可你刚刚不是还说我是笨孩的吗？”

    沈启堂：“……算了，我要思考该如何写文章了，你不许再和我聊天，然后打扰我用功了。”

    说着话，沈启堂就回到原来的座位上重新拿起了那张被他嫌弃的纸张，随后就一脸认真地“沉浸”在了课业中。

    裴湘微微侧首一瞧，发现沈启堂已经摆了一副专心致志学习的模样，除了那张纸上面的字迹是倒着的以外，看起来确实像模像样的。

    “……娘，如今你和爹并不在祖父祖母边，他们不了这么远的，而且爹他自己也不愿意，你就先放心吧。”

    王婉放手中正在制的衣衫，轻声解释：

    “说句公话，在这方面，你爹一直以来得都不错的，只是……这后继香火的事，终究是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我就是担心……你爹以后会转变想法。”

    ——所以，哪怕近来沈启堂确实打消了所有心思，她也不敢完全放任自己沉溺在他的好许诺中。

    闻言，裴湘若有所思地了。她没有大人们那么百转千折的心思，便直截了当地分析：

    “娘，你是担心以后吗？这个简单，要是以后爹他误了左拥右抱的歧途，女儿肯定站在你这边的。当然了，扭的瓜不甜，我会建议你离开变心的夫君的。然后，不你是打算再嫁还是要单独过日，我都帮你。

    “嗯，要是再嫁的话，就得好好考察一番对方的人品，还有况和财产况，最好能亲自观察一段日，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在一起。而选择单独过的话，一直待在家里也闷的，可要是外游玩的话……”

    说到这里，裴湘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她顾不得理会沈启堂气愤的“哗啦哗啦”抖搂纸张的声音，颇为兴奋地对王婉提议：

    “娘，我记得以前听大伯母说过，她曾经扮成过男模样，然后和大伯父一起门游览赏景。嗯，不如咱们也来研究一这个吧，湘儿觉得，自己肯定能得更好更完，不会像大伯母那般容易让人识破的。对了，你还需要跟着女儿学习一男人日常的站姿、坐姿和走路姿势……这样一来，你以后穿着男装门的话，肯定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到时候还不是想什么就什么？”

    王婉：……女儿确实贴心，想得也……委实远周到，就是孩她爹的脸都快变绿了……

    “沈！湘！”

    “嗯？爹，你喊我？”有了新想法的裴湘睛闪亮地望向沈启堂，显然心十分不错。

    “你过来。”

    “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