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拿木来。

    川了，任我去了。

    我打着手电，小心翼翼推开柴房的门，那木门比十几年前更破了，还带着令人牙酸的异响，让人害怕它会不会随时倒。

    手电打在墙上，一排排木柴整齐地堆在墙边，我拿了一些抱在怀里，艰难地用手指夹着手机往回走。

    好不容易回到大殿，川却不见踪影。

    整个殿宇弥漫着一木柴、酥油、熏香混杂在一起的古怪味，我添完柴火，仰看了会儿大的鹿神像，开始到搜寻川的影。

    第一次大殿时，黎央说过川日常待客、用饭都在这里，晚上休息就在边上的小房间，所以我没犹豫，直接就往那边去了。

    红的木门敞开着，垂落的珠帘后，不大的房间一览无余。

    满一整面墙，雕着纹的衣柜；靠窗摆放，像榻又像沙发的单人床；书籍从到低排列的书柜；以及最让我到震惊的，角落里挂满各串珠和背云的挂衣架。

    那琳琅满目的珠玉翡翠，不光是人球，连心都快要被过去了。

    层禄人，层禄人……你们遇到我属实是你们的福气，但凡换个人，这一挂衣架的财富都足以让其铤而走险，杀人越货。

    不过很快，我便被房间中央另一样东西引去了注意力。

    川没有觉到我的存在，左手拿着件米的翻睡衣，似乎正要换上。他背对着我，上半的衣服堆在腰间，肌分明的肩背和一截半隐半的窄腰。

    昨天那沾了血的青玉串珠已经被他换，此时的是一串鲜红滴的珊瑚串珠，背后的背云也是用红的线编了各结，嵌了白玉的。本该垂到更面的穗被衣袍夹住，不复往日规整，苏像血一样散地淌在他腰间，落在苍白的肌肤上，艳得让人缭。

    啊，层禄人，层禄人……我闭了闭，咬牙切齿地想着，你们都应该他妈的恩我不是个真正的疯。

    你好好当你的频伽吧

    掀开帘，川听到响动停动作，回看来。

    我大大方方站在那儿，目光毫不遮掩：“要帮忙吗？”

    他想了一，到底觉得一只手不方便，将衣服递给了我。

    我的视线游走在他的腹。这家伙，一天到晚待在神庙里到底怎么保持材的？我一周两次健房都没他练得大，难这方面也有族优势吗？

    胳膊穿过一只袖，我挨近他，从他后扯过衣服，指引着他穿过另一只袖。

    他上淡淡的消毒味彷如一清泉，冲散了大殿暧昧混杂的香，让人一都清了。

    “这个要拿来吧？”扣扣前，我想将他的串珠取来，才刚碰到，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拿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