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宗良像是全然没听见，盯着面前的一盘清蒸莲藕蟹饼，好不容易拾起的调羹，又缓缓垂了去。

    “她，为什么不来了。”

    季福把碗放，也没把那日在牢外面遇到以桃小的事告诉四爷，他默了默，很快又笑了起来。

    “四爷，桃小还在念书啊。”

    “念书。”季宗良默默重复遍这两个字，然后笑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

    “她今年，才二十岁。”

    季宗良重新拾起了汤匙。

    到傍晚，季福来到四爷床前。

    季宗良还没睡，靠在床喝药。

    药有些苦，季福在里加了些蜂。

    季宗良无奈笑了笑，“把我当小孩儿呢？”

    季福也笑了，“四爷，不是只有小孩才可以吃糖啊。”

    季宗良微微怔了一，不知想到什么，脸突然添了几分落寞。

    “不错。”他端起喝了去，一滴不剩。

    季福临走时犹豫了一，又放汤碗，留在原地。

    “怎么，你还有事？”季宗良已经准备脱衣睡了。

    季福把自己手机掏了来。

    “四爷，大学好像十一闭寝，这会儿电话应该还能打通。”

    季宗良笑问，“打通说什么。”

    是呀，说什么呢？

    四爷这个份，又能和以桃小说什么呢？

    可季福还是不忍看四爷伤心。

    突然，他灵机一动，脑里闪过一个办法——

    “四爷！要不咱注册个微信小号，和以桃小聊天吧？”

    季宗良看他一，慢条斯理地拆着睡袍的束带，壮的膛在昏昧的灯光若隐若现。

    “你真拿我当三岁小孩？”

    “不是啊……四爷。”季福急得挠挠，“您不是也想知以桃小平时都什么吗，那咱加了人微信，就算不聊天，也能看看朋友圈……以桃小这个年龄的小姑娘，都可在朋友圈里分享生活了。”

    “万一以桃小在学校又谈恋……”

    发觉四爷脸瞬间沉了来，季福赶闭了嘴。

    季宗良心念微动，半晌后，“她，也不是什么人都加的吧。”

    “试试呗。”季福说就，立码注册了个小号，把以桃手机号输了去。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对方毫无反应。

    季福不死心：“您先别急，我还有办法。”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以桃曾经和他说过，她是他们学校话剧社的成员，现在又是新学期开学，既然是社团肯定会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