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这是我初吻……”

    “哦？那和四叔的初吻，是什么觉？”

    以桃回忆刚刚的那个吻。

    四叔嘴里清凉的烟味，不难闻，和平时闻到的烟味不一样，不知是不是特制的香烟。

    可呼是的，一冷一夹击，浑酥麻，像电。

    心得很快，乎乎，好像一秒就要倒。

    以桃摇了摇，“不……不知……”

    “真的不知？”

    “嗯……”还是摇了摇。

    季宗良突然捧住她的脸，俯吻了上去。

    尖蛮横开她的齿贝，驱直伸了去，着她的，激烈地，拖住她的往回拽。

    以桃被动合，像个失了魂的木偶，樱桃小嘴越张越大，泛着亮光的角好似银河。

    残存的意识，告诉她，

    四叔的伸她的嘴里了，

    她了四叔的尖，

    她和四叔吻了。

    ……

    四周全是他们羞耻的泛滥声。

    一吻结束的时候，氧气都被耗尽，以桃像条缺氧的鱼，在男人怀里，害羞的脸庞埋在他剧烈起伏的膛。

    明明什么都没，明明只是接个吻……

    一秒，以桃猛地一惊。

    “四叔，四叔……给我放了什么？”

    ……

    ……

    ……

    （删了删了都删了求求了）

    ……

    ……

    ……

    那一晚是怎么过的，以桃完全混了。

    只记躺在云朵一样绵的大床上，耳边是四叔的闷吼，温柔的哄，以及缠绵不绝的话，

    大雪了一整夜，次日，天地楼宇，到都是白茫茫一片。

    卧室里却温如。

    烈旖旎的气味经久不散。

    季宗良随意披着件睡袍，靠在落地窗旁的雪茄椅上吞云吐雾，

    季福在一旁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