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皇后诧异。

    “先起来。”崔皇后扶柳姝妤起来，并未将怒气撒到她上，慈祥：“初湖冰寒，你又在湖中待了许久，这柔弱自是吃不消的，便好生调养。”拍拍柳姝妤手背，“那事，不急一时。”

    “女弱，伤在，需静心调养，否则日后留病，后悔都来不及。”

    崔皇后最是明白其中理，她受过伤，自是知晓其中厉害。

    萧承稷搁茶翁，冷不丁声，“母后提及落，我有一事不明。弟妹赴宴泛舟游湖，不慎跌冰寒刺骨的湖中，真的看清了救你之人？”

    问的是柳姝妤，可萧承稷看的却是跪在他旁边的萧承泽。

    而后者，明显的一僵。

    第5章

    可看清了落之人？

    柳姝妤确实没有看清救她上岸的男是谁。

    湖冰寒，她不会浮，从画舫不慎掉湖中时双臂本能地扑腾，导致呛中的湖越来越多，不久后两一黑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被救上岸。

    柳姝妤一睁，目的是浑透、发丝淌着的萧承泽。

    柳树，除了她和萧承泽，再无一人。

    后来，画舫靠岸，人渐渐多了起来。

    萧承泽的手率先抵达岸边，他取来大氅，将落魄的柳姝妤裹得严严实实，并令命令画舫中的贵女们不得把此事传去，诋毁她名声。

    至少在这一刻，柳姝妤对萧承泽心动了。

    清晨的夏风徐徐来，散柳姝妤思绪，她红轻抿，回萧承稷：“那次落，宛如噩梦，请翊王殿往后莫要再提。”

    是否是萧承泽救她，答案已经不重要的了。

    孽缘从此开始，是柳姝妤前世的噩梦。

    “承稷。”

    崔皇后眉目微敛，有几分不悦，示意萧承稷就此打住这话题。

    崔皇后跟随圣上打天时便认识了柳氏夫妇。

    那时候柳时安跟随圣上南征北战，还未嫁给柳时安的江氏便陪伴在崔皇后边，协助崔皇后料理后方。

    后来圣上从相手中夺回邺朝天，柳时安和江氏才完婚，而后诞三儿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