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问问吗，为什么明明过去是喜我的，重新见面反而对我有疏离和敌意，是我错了什么吗？还是从同学嘴里得知了什么关于我的坏话。”

    “都没有。”李不辞说。“只是单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已，无法再像以前那么相信人了。”

    “那咬你的蛇真是坏。”陈弦歌识趣没有继续发问。

    “嗯，你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李不辞回答。

    她的微信签名早就变成了“可恶的小男人，就会陷害我”。

    陈弦歌问：“还要再继续吗，继续。”

    李不辞：“不用了，来吧，和睡觉一样重要，早完早睡。”

    陈弦歌被逗笑：“别这样，好好的，不是任务吧，搞得很像应付差事。”

    “不是差事。”李不辞说。“是本就耗费力，如果你是我，淋了雨又，你也会和我一样又想又想睡觉的。

    说起来这还要怪你，如果不是你撩拨我，我现在已经睡着了，谁让你洗澡时候手脚那么不老实。”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陈弦歌把位置稍微往上挪动了一，李不辞就伸手去摸他的，上动那的。

    李不辞在摸的时候没有看陈弦歌的，毕竟这么看也不方便，不过她的手法很熟练。

    在过去李不辞玩男人的的时候她总是喜看对方的，而不是面表，李不辞才懒得去关注对象的神，她才不关心对方是否沉浸在这一场中。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李不辞在这一刻突然有想念喻无声，想念从喻无声那里获得的藉，想念和央珏的拥抱，和晏若为的并肩奋斗。

    想念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关于友的片段。

    遇见喻无声的时候李不辞还以为自己喜陈弦歌，会在放手的时候冷淡地想不过是个赝品。

    可和陈弦歌上床的时候李不辞又会想喻无声，士兵不会想念战争，但是会怀念战友，李不辞从三到现在已经禁了很时间，也已经失去拥抱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