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公倒是没想到外孙女会如此直白不加掩饰说来，惊讶了一瞬，但年老成地很快就收敛住了，又笑呵呵地回：“都是些以前打仗留的老病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萧函角微弯了弯，“襄玉倒是盼着外祖父能够命百岁，日日康健的好。”

    “可是有人敢欺负你？”自家外孙女是当今嫡的公主，历朝历代只要不摊上和亲，理说公主都是富贵荣华一世的。

    靖国公满是皱纹的眉皱起，就连发须也微微竖起，竟显得有几分凶悍来，“如果有，外祖父这把老骨还是有些用的。”

    萧函看了一大舅舅沈旦，后者立刻明了意思，微顿了顿，“公主可以放心说话，不会有人听见。”

    哪怕这里只是老爷休养的地方，也断不敢会允许有人窥探。

    萧函来靖国公府本就存了目的的，正好这几日在中让人调查得知了某些事——彭城王侧妃私竟对大皇说起他生母并非难产而死，而是被沈皇后害死的，而在其死后，大皇更是被抱到了宸华抚养，这便是明证，彭城王侧妃信誓旦旦称。

    是不是真的，萧函不知，但是她知在未来司琛玉亲政后，为何会对原狠杀手，毫不留了。

    敢认为是有着杀母之仇啊。

    当着老靖国公和大舅舅的面，萧函毫不犹豫直接将彭城王侧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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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大皇司琛玉的话说了来，因为在这上毋庸置疑是她与沈家是站在一边的。

    靖国公沉着脸，还未说话，旁边的大舅舅沈旦就已经忍不住生气：“你母后绝不是那样的人。若是打着杀母夺的念，又何必为着生嫡而生生熬坏了。”

    说到这话已经是有些不择言了。但这却是沈家人心中所想，皆因沈皇后第一次小产之时，沈家便让女眷劝她当以要，女生产本就是经历鬼门关之事。

    奈何沈皇后一心想要为心的夫君诞育嫡，着自己吃了许多汤药包括偏方，还未养好又匆匆怀上一胎，结果遇上难产，那确实是男胎，却胎死腹中，也令沈皇后彻底伤了元气，没几年就去了。

    这也同样是沈家人心中的痛。

    大舅舅沈旦冷静来，仍然持：“你母亲生仁厚，绝不可能害人命。”

    萧函摇了摇，“我不相信，但有人相信了。”

    靖国公和大舅舅沈旦闻言脸都不好看了起来，彭城王侧妃对大皇说这样的话实在其心可诛，不但诽谤沈皇后的名誉，而且一旦大皇信了，便会视沈皇后为杀母仇人。

    大舅舅沈旦眉皱了起来，原以为大皇曾在小妹中抚养过，或许有几分分，但现在看外甥女这样，只怕是分都变成怨恨了。

    而且大皇还是陛唯一的儿，日后还会继承大位，到那时公主与沈家当如何自。

    沈旦不禁为沈家的未来忧虑了起来。

    而靖国公则是微眯了眯睛，注视着自己的外孙女，见她并无多少张害怕之，心多了几分思量。

    萧函淡淡：“外祖父和大舅舅暂且不必担心，此事我会让父皇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