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明琮扯了嘴角，心中慨这可真是个老实孩呀。

    “我没藏她，你应不到她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瞿明琮停脚步，故意用质疑的吻问，“你不行啊？”

    “……啊？”何其乐愣愣的，“我、我不行？”

    “伱可以试试自己的能力，看看有没有效果。”瞿明琮好奇这超能力是怎么使用的。

    何其乐却在原地陷迷茫，“我不行？……我不行？？……”

    “你行不行自己不知？”瞿明琮观察他的反应。

    “我不知……”何其乐喃喃，“我的能力只能合她使用，她的能力也只能合我使用，我们俩从来没有分开过，也没在第三个人上使用过能力。”

    “等等……”瞿明琮皱眉，“这不对吧？照你们的说法，她已经在很多人上蹦跶过了，怎么就没在第三个人上使用？”

    何其乐有些生气，“说什么蹦跶……我是为了执行任务！而且我那句话的意思是，我们的能力是相互的，如果没有我帮助她制造靶，她一个人贸然别人的，会导致意识错，失去自己原本的记忆，你要知，我们每个人的人格和自主意识，都是建立在记忆的基础之上。”

    “她一个人……”瞿明琮捕捉到关键词，手从兜里拿来，装作不经意的堵住手机端的音量。有些话他不想让她听见。

    “向主任也提过，你们两个人不能分开……”瞿明琮斟酌着，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试探他，“现在因为意外分开了一年多，你岂不是一年都不用上班活？玩得很开心吧？”

    “怎么可能！”何其乐起拳，反驳，“我几乎每天都要去病房里陪她啊！只是每次尝试连接都失败了……”

    他抿住，沮丧的低，“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而且向主任不让我们对门外的人谈这些事。”

    “那就不说了。”瞿明琮笑笑，像是不在意，转继续往前走。

    ——向萍骗了他。

    瞿明琮心里如此想着。

    为什么要骗他？

    怕他死缠烂打，所以告诉他小乔不是人类好让他死心？……这方法确实奏效，因为他总不至于对一个虚无的存在纠缠不放，他早该想到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神神鬼鬼，她必然是一个人啊。

    但是……即便她是人，现状似乎也没变好多少。

    “要打车回去吗？”何其乐问。

    “坐公。”瞿明琮往路边的公站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