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久想起来了，之前就是因为有些妖怪在人界作，这才被关在山里签了合约的。

    “但这不代表就要吃亏。”连久转过来，搭着车椅跟他们聊天，“都是一样生活，谁比谁贵呢，只要自己没错，那就定一，该什么就什么。”

    妖怪老师们纷纷：“学到了学到了。”

    狐狸老师愤愤地说：“早知我就偷偷咬她一了，在那装什么绿茶呢。”

    “你还知绿茶？”

    “最近冲浪冲多了，学到的。”

    狐狸老师诚恳地拜托连久：“园，我们招聘人的话，能不能不要招这人？真的，我没那么多心跟她玩。”

    其他妖怪也这么想，谁乐意跟你玩心啊，每天学习都学习不过来呢！

    连久：“放心，我会严格考察的。”

    回到学校后，累了一天的妖怪老师们回去休息了，连久叫上又要消失的司阑：“你等一。”

    司阑倚靠在校门外的泥外，闻声回。

    他今天一整天的话都很少，全程都像个透明人，要不是那个摔去的盘连久几乎都要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也不知经历这些，他对人类的印象是不是更坏了。

    连久招招手：“你来。”

    司阑也没问为什么，缓缓直起走到她宿舍门，见她手里拿了两个后挑了眉。

    “给你炒个炒饭。”连久招呼他，“你随便坐。”

    今天堂没开门，而且那都是大锅饭的，炒个炒饭有大材小用了，连久就在自己宿舍开个小灶。

    司阑一都没客气，既然她喊自己去，他就直接坐在了之前来喝药的那个位置。

    连久回见他又在看自己的零架，说：“你今天可以吃一袋薯片。”

    司阑笑了声，仔细搜寻找了一袋最大的来，哗的一扯开：“连久老师今天怎么这么突然？”

    “你不是没吃午饭吗？”连久那边打边跟他聊，“不太像你。”

    司阑轻嗤：“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吃的。”

    听着清脆的咔吱声，连久默默看着他。

    司阑一也不在意，笑眯眯地说：“有些人的东西，吃得再少都不消化。”

    他捻起一块薯片丢嘴里：“但连久老师的东西，我吃得很放心。”

    连久笑了笑，转去炒饭。

    满满一大碗炒饭端来的香，连久自己都忍不住盛了一在自己小碗里一起吃。

    吃完一大袋薯片也不影响司阑吃饭的速度，两人坐在桌前，连久问：“今天过后你是不是对人类的印象更不好了？”

    司阑咽嘴里的饭，觉得好笑：“你在担心这个？”

    “有。”连久是诚心在问，“我们不是要招老师吗。”

    司阑：“担心什么，我没阻止过你。”

    连久语气幽幽：“怕你到时候不开心，把人吃了。”

    关于那天玉重明说自己过去的那些事，司阑是知的，但凡他不想，那只鸟也没机会把那些话说。

    他垂眸闷笑：“那你怎么不怕我把你吃了？”

    “我……”连久被问住，可能是第一的错觉，她那会儿觉得司阑弱不禁风，还是只兔妖，没什么防备心，所以即便后来知他那么厉害，也没有多害怕。

    连久很自信地说：“我应该没什么可以让你吃掉的事。”

    “所以，我并不会没有理由吃人。”司阑认真想了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