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阑笑了笑：“对于在意它的人来说，也是痛苦和绝望的。”

    正要继续问，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位置吗？】

    “嗯。”

    这已知结果的等待最为难熬。

    于是居然有网友直接将自己的号留在了关闭的直播间里，就为了能第一时间蹲到开播。

    “时间未知。”司阑坐到她边，“不过你应该会知？”

    渔业局那边松了一气，果然给连久打电话比跟司阑打要好沟通多了！说话还这么温柔。

    想到昨晚兜了那么大一个圈，连久直接问：“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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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觉厉，久久会不会是什么动之王转世啊？】

    【之前看到大熊猫的新生，现在居然又要看到蓝鲸的鲸落，我真是心复杂。】

    “去换衣服。”司阑走过来，将一块巾披在她上，“从里来容易冒。”

    妖怪们渐渐散去，远的海面上，每隔十几分钟，蓝鲸都会面，在月光照的海平面一唯又壮观的残影，回到岸边的连久压就移不开视线。

    “我？”

    渔业局的这些人都是夜猫吗？专门趁着晚上打电话。

    不知怎么，连久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有了经验，局直正题：“是这样的，我们一直都有在看你们的直播，今晚在直播间里看到蓝鲸，所以想打电话过来跟您问问况，那只蓝鲸是真的要鲸落了吗？”

    想起自己以前曾在网上看到关于鲸落的那些资料，连久：“人类总把鲸落当成是一件诗意又很悲壮的事，但对于蓝鲸来说，可能是一件痛苦又绝望的事。”

    “嗯。”

    “嗯？”

    她低一看，又是渔业局打来的。

    似曾相识的问好声。

    网友们倒是想蹲守，但直播也只能到现在为止。

    司阑对此并不意外，她总是很看重每一生的生和死。

    渔业局局顿时张起来

    妖怪们都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

    “这会很绝望吧。”

    司阑转过来：“亲看到她的陨落，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痛恨自己也痛恨世界的绝望。”

    【对啊！鲸落！迄今为止我们发现的自然鲸落屈指可数，现在居然被撞上了！】

    【我连夜去买一个新手机，这几天一定要每个直播间都蹲守着。】

    难得被这个从不注意健康的神君嘱咐，连久好笑地看他一，裹了上的巾：“还好，虽然了秋，但南海这边也不冷。”

    “它来时找过你，走的时候自然也会来找你。”

    【每次来这个直播间，我都要抓好久的要素……现在重要的不是这蓝鲸要死了吗？】

    连久有些惊讶，蓝鲸居然还有这仪式？

    她看着海平面：“我总觉得自己想一直看着它。”

    她看着海，轻声说：“你们说它来是为了找到一个自己喜的地方死去，那就是一直在这里等着那一刻。”

    连久接起来，就听到那边传来熟悉的讨好声：“连久，这么晚没耽误您休息吧？”

    连久问：“你们知它会在什么时候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