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

    “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连久失笑，“如果我们也放任自己，那岂不是跟他们一样了？会有法律去惩罚他们的，而且只会重不会轻。”

    不过连久大概能猜到司阑在想什么了。

    他似乎很担心自己发现他心底那不好的一面。

    她轻声说：“司阑，你曾经跟我说过，以前的你不是妖神，是凶兽。”

    “……嗯。”

    连久转过跟他面对面，抬起看向他的睛：“我有判断能力，也知任何人都是有两面的，我一开始就知你是什么样的妖，能跟你相这么时间，是因为知你的格，并且认可，不是哪一面。”

    司阑怔住。

    连久温声说：“所以我不会因为看到你的另一面就对你有什么排斥的想法。”

    她说：“你不要担心。”

    司阑以为当初见到自己的她就是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好的妖怪，想要化自己。

    但现在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低声问：“如果你遇到了最初的我，你会怎么？”

    当初？

    连久听其他妖神说过，那时的他以为自己是灾难起源，甚至都不愿意接受自己。

    她想了想：“不怎么。”

    顿了顿，连久轻笑：“但我会希望你能好好对自己。”

    司阑心又开始狂起来。

    耳朵开始疯狂摆。

    连久现在摸清楚他的耳朵规律了，挑眉：“你好像很开心。”

    “嗯。”司阑终于笑来，“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

    麒麟和毕方：……嗨喽？有人为我们发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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