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久：“因为我想知一细节。”

    “细节？”

    “以前我见到司阑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很讨厌人类。”连久轻声说，“而且照其他妖神说的那些话，他之前似乎一直是个不愿意跟人类为伍，甚至跟妖神们相都有着隔阂。”

    江安：“这倒是没错。”

    连久弯一笑：“所以这样的司阑，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献祭自己的法相，拯救了这么多人呢？”

    江安：“……”

    完了，掉坑里去了。

    “他、他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江安移开自己的视线，结结地说，“久久你也知，我们对司阑的了解真的不多，他格那么轴。”

    “那我问一个你知的。”连久不急不忙，“你是白泽，当时你要苏醒时他们跟我说，若有圣人，白泽奉书至，所以当初你一定是在圣人边的对不对？”

    生怕自己又踩中什么陷阱的江安小心翼翼。

    “既然圣人在，那就不会放任司阑献祭自己，所以那时候圣人一定不在了。”连久缓缓，“当初你苏醒时也说，如果不是司阑你不可能还活着，所以当时是不是圣人死了，所以司阑才选择献祭自己同时也救你了？”

    江安：“？！！！”

    久久这是什么脑啊！！！

    没有得到回应，连久也没急着追问，看着江安的都炸起来了才说：“没事儿，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要问的也不是这个。”

    这时候江安的心一起一放，压不知一次久久会说什么话来。

    连久坐到她边去，有以没一地着她的：“我只是想知，那位圣人是怎么死的。”

    合着你已经确定圣人死了！压就不需要我回答是吧！

    江安战战兢兢地说：“她可是圣人，圣人怎么会死呢？”

    “如果没有死，你现在应该是在她边。”连久挑眉，“难不成我是圣人？”

    江安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连久垂睛，轻轻舒了气，低声说：“所以，她死了对吧？”

    这是个连环坑，今天这一觉不睡也罢！

    江安试着从久久怀里挣脱来，不睡了不睡了，还是回去吧。

    但挣扎无果，连久已经拎住了她的后脖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我已经知你们过去那么多事了，现在只想知她是怎么死的。”

    江安有崩溃：“久久为什么想知这个？”

    “因为想不明白。”连久温声说，“我在写电影最后的剧本，不能将司阑献祭自己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剧本？！

    江安震惊地说：“司阑答应写这里了？”

    “如果他不答应，我是这么知这些的呢？”

    江安惊讶地问：“那他为什么没告诉你圣人是怎么死的？”

    连久沉默了会儿，如实：“我也不知，但我现在怀疑因为那是他的心病。”

    江安要说的话卡了一。

    得知司阑那么喜久久，那成为心病也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了。

    “安安，我有些奇怪，你作为追随圣人的瑞兽，她的死对于你来说似乎都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对司阑却不一样。”连久好奇，“为什么？”

    这话把江安说得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