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风躺的同时，温黎伸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了过来。

    “我好没用。”

    “如果你一个人，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

    晚上，洗漱完毕，上次睡觉。

    略带调侃的语气，让这段话像个随说说的玩笑。

    李言风掀开被上床：“知了。”

    他把脸贴在锁骨以，呼到李言风上清的皂角香后轻轻了鼻。

    咽间的哽咽，只觉得酸意直冲上睛。

    他不讲究吃穿，很。

    “李言风。”

    他嘴里着饭，说话呜呜哝哝，听着不太真切。

    “我只是怕钱。”

    不用买那些七八糟的药，不用三个月一次的医院复查，不会那么轻易生病。

    “如果我一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李言风不去争论，只是往他的碗里又夹了一块。

    “朱老师说了，你是学生就要好好学习，不要顾此失彼，耽误了正事。”

    温黎的声音有些扭曲，像刚哭过，带着哑。

    床上的被褥隆起一块，温黎像个蜗似的蜷着，把脑袋往前低了低。

    他会好好学习，会成绩优异，会去参加各竞赛，次次都拿第一。

    他改了。

    温黎咽米饭，状似无事地向李言风抬抬：“你说是吧？”

    柔的碎发散在床单上，李言风捡起一簇，在指腹间轻轻搓。

    温黎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李言风。

    “李言风。”

    温黎拉过李言风的另一只手，在黑暗中轻轻摸索着虎那一新伤。

   李言风一抬：“嗯？”

    温黎抿了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柔和一些，也畅一些：“你这么累，我们就省一吃，万一你被我吃怕了，也走了，那我一个人就饿死了。”

    温黎比李言风先的被窝，他习惯睡右边，面对面抱着李言风的时候不压着左边心脏。

    如果没有自己拖后，如果李言风一个人的话…

    如果只有李言风一个人，在魏伯的车场里就可以生活的很好。

    “我知。”

    他心疼得不知怎么办，泪越过鼻梁，全都砸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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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

    他垂着眸，说完也不看李言风的睛，自顾自地端起碗，闷扒了一大饭。

    “啪”的一声轻响，卧室的灯被关上。

    “这叫可持续发展，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知选后面那个的。”

    李言风拄着手肘，半撑起，如往常一样他的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