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一哆嗦，扭一看都八了。

    李言风收起搁在上的生书：“走吧。”

    大车上没有固定的座位，李言风占了个较为靠前的位置，汽油味和颠簸会稍微没那么重。

    温黎带了车药和橘，就连巾和呕吐袋都准备了些。

    临开车前他吞了片车药，歪在李言风的肩时刻准备着一路睡过去。

    不过还好，开车后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车上本来就有气，温黎脑袋上还卡着羽绒服的帽，他有，把帽摘了。

    李言风的手指剥开他额前的碎发，低询问是否难受。

    温黎轻轻摇，枕在他肩上微微仰了仰脸，对上李言风的视线，想想，又改：“有一。”

    李言风一手揽过他的肩膀，把人护在怀里，另一只手覆在他的额，顺着尾摸去侧脸：“？”

    温黎闭着，蹭了蹭对方指腹上糙的茧：“嗯。”

    李言风的手停了会儿，随后又把鬓边的发拨去耳后。

    温黎不愿地追着那只手，像只循着味的小狗，把鼻尖拱李言风温的掌心。

    他能觉到那只手掌有片刻的僵，随即，李言风的声音从他落。

    “温黎。”

    汽车颠簸，温黎真的有些乎乎。

    “嗯？”

    他的呼薄在李言风的手上，凝成漉漉的汽。

    “……”

    李言风抿了抿，艰难地把自己的手从温黎脸上拿开。

    “不许撒谎。”

    吃了车药，温黎一路昏昏沉沉到了地方。

    好是车上什么事没有，坏是了车什么事都来了。

    “我有儿难受。”

    在李言风的搀扶，温黎拧着一张脸，揪着自己的衣服往外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