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和李言风挨在一起，坐在木质沙发的最右边。

    这八仙椅得很，即便垫了垫也不舒服。

    温黎坐了一会儿就不自觉地把往李言风那边歪，李言风的肩膀不不低，刚好可以抵着他的侧脸。

    他眯着，看会儿电视，看会儿舅舅舅妈。

    舅舅剥了个橘，全给了舅妈，舅妈掰了一半，直接舅舅嘴里。

    表妹看见了也吵着要吃，舅妈刚想把自己手上的一半递过去，姥姥直接给她又剥了一个。

    这才是正常的家吧？温黎想。

    跟教科书上走来似的，一模一样。

    他收回目光，心里发堵，挨着李言风又靠近了一些，又有些恶毒地想：还好李言风跟自己一样。

    有打架，换以温黎往早就回屋睡觉了。

    但今天不行，他得熬到十二给小表妹发红包。

    这么想着，他又坐直。

    李言风偏看他一，抬手了一自己的左边嘴角。

    “嗯？”温黎睡惺忪，意识抬手了一，“怎么…”

    他到了自己的。

    温黎：“……”

    “困了就屋睡觉吧，”舅妈对他们说，“不过睡觉前先把红包拿了。”

    她拿两个红包来，温黎一个，李言风也有一个。

    温黎“噌”一站起来：“谢谢舅妈！”

    李言风也跟着站起。

    每年都会收的红包，温黎没有过多推辞。

    他只是忙着把自己兜里的红包也拿了来：“这是我们给妹——”

    还没等温黎完全把红包拿来，姥姥直接住他的手，把那个红包原路返回重新回袋里：“还红包，你个小孩给什么红包？”

    “哎哟，”舅妈也笑开了，“同辈的不能给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