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的结一动，并不声。

    他或许知李拂晓的意思，但不愿提及。

    “让他搬去。”李拂晓突然扔这么一句。

    温黎垂着眸，没有反应。

    李拂晓拿起枕砸在温黎的上：“我说让他搬去！”

    “你怎么就不能放过他？”温黎哑声问，“这次要不是他——”

    “我放过他，谁放过你？！”李拂晓刻意提了音量，用来掩饰话里的哭腔，“我再怎么样混，我也是法律允许的，我明明白白嫁过去的，谁也不能说什么！但你那又算什么？被人嚼一辈，笑一辈，一辈都抬不起！”

    她哽咽着，到最后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屋来，他那个小孩邪得很，沾上他准没好事，我好好的一个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祥林嫂一般的碎碎念，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着。

    温黎面无表地听了一会儿，起想走，但又停了来。

    “我哪样？”他反问，“我规规矩矩挣钱，认认真真上学，我还不够好吗？我和李言风又哪样了？我怎么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李拂晓诧异地看着他，半张着嘴，愣了许久：“你真是疯了。”

    “我是疯了！”温黎大吼声，“我真的快要疯了！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我是没他不行，我就是没他不行！凭什么你可以莫名其妙和别人结婚，我就不可以和他在一起？”

    李拂晓呆呆地看着温黎，像是被他不受控地音量给吓到了。

    温黎大大地着气，只觉得自己目眩，快要站不住脚。

    耳边警铃大作，他脚步凌的转扶住门框，想要去一哮雾。

    然而，在他推开半掩着的卧室房门后，却猛地定在了原地。

    玄关里，李言风不知是什么时候来。

    此刻他静静站在那里，像是不解地思考着什么。

    温黎脑里“嗡”的一声，霎时间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