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风重新把被裹好，温黎整个人绵绵的没有力气，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随便别人摆。

    李言风心疼得红了：“温黎，说话。”

    隔着被，他把温黎抱住。

    “说什么，听话。”

    他用脸去贴温黎的肤，只觉得心脏仿佛被扁圆，酸得他呼不畅。

    “温黎？听见我说话了吗？我是李言风。”

    李言风絮絮叨叨跟他说了会儿话，几乎快把他这一年的发言次数给全用完。

    好在就这样抱了会儿，温黎稍微缓过神，也知往李言风上贴。

    他又抱着对方去了浴室洗澡。

    上过遍了，温黎终于开始发抖，手指抓着李言风的小臂，珠偶尔转一，看着他。

    “李……”

    他哆嗦着，说不一个完整的名字。

    李言风用被包住他，小心翼翼地着他的发。

    “李、李言风……”

    屋里没开空调，现在开始了起来。

    温黎苍白的逐渐有了些血，他握着李言风的手腕，急急地息。

    “嗯，我在这，”李言风双手捧着他的脸，额抵着额，“慢慢呼。”

    两人的呼的气在一起，李言风尽量放缓节奏，让温黎意识和着他呼。

    这是他们小时候喜用的方式，在温黎噩梦时偶尔会心悸，呼不畅，李言风就这样帮他调整。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温黎的不再像幼时那样脆弱。

    每当呼了节奏时，他自己也有意识地去调节，再加上这个动作几乎挨着鼻尖，倒是有些太过亲昵。

    李言风垂了视线，目光落在温黎薄薄的嘴上。

    因为有些营养不良，温黎嘴日常没什么血。

    像现在这样的艳红，多半都是在病中。

    以前也没这么看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