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声带振动，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你在什么？”

    李拂晓转看着他，那双空无神的睛聚了好一会儿，这才把焦距定在了温黎的脸上。

    看了会儿，李拂晓依旧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抬手，把温黎握着她的手拂开。

    温黎又往她前走了一步，关掉那扇呼呼漏风的窗。

    他转，站在李拂晓面前。

    李拂晓一直低着，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不知为什么，那萦绕在温黎心的冷意并没有消失，甚至越发明显。

    他有些害怕，蹲来，抖着指尖想去碰李拂晓的手指。

    “妈……”

    然而就在即将及的那一刻，李拂晓却收了手，抱住自己的双臂。

    温黎走的动作一僵，片刻后才蜷起指尖，讪讪地收回来。

    茫然到不知所措，他一时间就连呼都了。

    “妈，我、我错了。”

    胡地着歉，也不知为什么。

    心底不断溢恐慌，大大地上涌，淹到咙，浸瞳孔。

    “妈……”

    温黎再一次伸手，拉住她的衣袖。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遍地说着，整个人混到有些错。

    “李言风突然说要退学，我实在是有担心，还有魏伯的事，他院了，但是后续需要很多的钱，我不知怎么办了，我……”

    温黎哽咽到说不去，停顿了些时间，短暂地稳定了绪，又接着说。

    “我知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也很想过快一，想快考，就可以帮你们，让你们别那么辛苦。”

    他想照顾的人太多了，李拂晓、魏振国、李言风。

    甚至于老家的姥姥，还有压不需要他照顾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