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他微微眯上了。

    魏振国费劲地探着尚且还能活动的上半，打开床的屉，抖着手指拿一张银行卡来。

    “念吧，”魏振国把卡片扔到李言风的面前，破罐破摔般叹一气，“念去吧。”

    银行卡上用透明胶黏了一串六位数，打一看，大概是密码。

    李言风眶一，膛猛地起伏。

    魏振国把他的家底在了自己手上，这算是认可，也算是放手。

    “我会孝敬您的。”

    他一字一句地保证。

    “谢谢师父。”

    李言风并没有拿那张银行卡。

    他把上面的胶布撕了来，把卡片放回魏振国的屉里。

    了房间，又径直朝店门走去。

    温黎走时没把卷闸门关严，屋外的路灯泛着黄光，此刻正从最底端和呼呼的冷风一齐送店里。

    李言风的膝盖还有些疼，走路一瘸一拐的。

    不过这些都不碍事。

    他俯握住冰凉的拉手，因为带着病，往上猛提的瞬间前发黑。

    那一刻，李言风脑里只有一个念：要追上温黎，再告诉他。

    “哗啦——”

    雪混着冷风，劈盖脸向他砸来。

    店门外的路灯一如既往发昏暗的光，把天空中那一片洋洋洒洒的大雪给镀上了金。

    隔着一条不足两米的路，温黎像个绒团一般蹲在路灯，的围巾几乎包住了他整个脑袋。

    看见了李言风，他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想站起，第一都没站起来。

    之后用手撑了一地面，这才艰难地站起了。

    四目相对间，没有人说话，却都好像已经明白。

    李言风率先抬脚，向对方走去。

    温黎蹲得麻，也哆哆嗦嗦迈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