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风静静地听着。

    片刻后，温黎听见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

    李言风的呼带着略于温的度，萦绕在温黎的鼻。

    “我就知。”

    温黎向来坦率赤诚，像一只随时在他面前翻开肚的小狗，李言风都知。

    所以对方没有考虑到的事，李言风就得替他考虑。

    只是他考虑了一天一夜，总觉得不应该这样轻率的将温黎带来这条路上。

    有初遇对方考虑的，也有于自己的。

    没有得到时尚且可以忍耐，如果得到后又失去，他没自信能够扛得住那痛苦。

    然而左思右想，直到最后，理最终还是败给了。

    当温黎委委屈屈在他面前坐，把自己抱成一个团，李言风就会想起昨晚路灯的那一幕。

    他什么都不想了。

    “可是李言风，你真的是喜我吗？会不会只是习惯了，不想离开我？”

    “不是，”李言风的手指绕上他的耳廓，轻轻了，“怎么证明呢？”

    温黎缩了缩脖，把声音闷在围巾里：“不知。”

    这由心而证的事，要怎么证明。

    “你想好了吗？”李言风的指尖探发间，捧起温黎的脸。

    对上李言风漆黑的眸，里面重的绪像化不开的墨。

    温黎呼停了一瞬，也就是这么一瞬后，全都了。

    “我……不用想。”

    对于他来说，这是件早就定来的事。

    “不应该的，”李言风声音很轻，和呼的雾一起散风里，“我还带着病……”

    灼的呼拂面，温黎意识闭上睛。

    一个温柔的亲吻，止于齿，片刻分开。

    他们依旧抵着额，甚至围着同一条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