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后门，温黎从后车座上来。

    温黎一懵，手上的动作停了来：“什么？”

    “唉……”

    一个早上，温黎时不时就用手背蹭蹭自己的脸。

    温黎被问的一愣，反应几秒才反应过来。

    只是李拂晓要上班，他要上学，他不能绑着李拂晓，也不能不去学校。

    整个十二月，温黎一直和李言风保持着距离。

    可两人分开了，关系也变了，偶尔的一次碰仿佛就沾染上了什么其他的意味。

    李言风抬手，用手指指背蹭了一他的侧脸。

    会让他想一些有的没的。

    圣诞节前夕，温黎搬回家两箱苹果，在客厅里折了纸盒包好准备拿去卖。

    其实不用李言风叮嘱，温黎也有注意。

    李言风的手指刚从手里摘来，带着的温，碰到温黎了一路冷风的脸颊上，格外清晰。

    “嗯，”李言风并不意外，“我们先分开。”

    “不、不会吧，”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确定，“之后都好好的。”

    奇怪得很，以前他和李言风吃住一起睡一起，搂搂抱抱是常事，摸摸摸摸脸也经常，他从来没在意过。

    “好好看书。”

    不仅如此，他还重关注了李拂晓的神状况，在仅有的相时间里努力拉两人的关系。

    李拂晓看见了，端着凳过来帮忙。

    还好，李拂晓照常上班班，除了没什么神之外，一切照旧。

    无论是正在行的三，还是格外抵的父母，他们也都应该考虑到。

    温黎是心疼的。

    岁月终于开始在李拂晓的脸上大刀阔斧起来，她像个鼓了的气球，在这几个月飞速瘪了来。

    “李言风，”他几番纠结，最终还是说了来，“我妈其实早就知我对你…她不同意。”

    他的脸没怎么，就是有烧得慌，嗯嗯啊啊敷衍过去，又忍不住摸了摸。

    最后他同桌都看不去了：“你脸怎么了？”

    温黎轻轻叹了气，闭了闭，打散脑里的七八糟，翻开课本，开始学习。

    她散着发，鬓边掺了些许银丝。

    李拂晓放一个苹果，顿了顿，摇：“没什么。”

    “嗯，”李言风重新踩上踏板，“你多注意。”

    两人共的时间实在太少，温黎能看来的异样基本就是这些，约等于没用。

    “还记得你爸爸吗？”李拂晓冷不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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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失落，但很快调整好心态。

    “那我以后还是自己在家里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