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他还聪明。”瑶挑了眉。

    “他可是二十年前就骗过整个世界的人。”

    祁亮和瑶站在观察室里，通过单向玻璃墙看着坐在审讯室里的胡龙龙。

    “最后一个疑。”祁亮说，“胡龙龙十就到酒吧了，对了，还是他约的宋一星去喝酒。”

    瑶挑了眉：“这招儿他算用遛了。”

    “可是他在酒吧怎么能给林松发微信呢？”祁亮说，“还是说他当时没有把尸扔到湖里，而是藏在桥底，然后拿着林珑的手机去了酒吧，在酒吧里发了信息。离开酒吧后又返回现场，把手机回到林珑上，然后把尸扔到湖里。”

    “那他的代驾应该会记得很清楚。”

    瑶正说着话，敦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祁亮免提，把手机放在瑶旁边。

    “代驾确认是从酒吧直接开到家的。”敦说，“平台也记录了代驾当晚的驾车路线，的确是直接到家的。到达时间是三三十五。”

    “他家的监控看了吗？”祁亮问。

    “看过了，胡龙龙是三五十电梯的，再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祁亮挂断了电话，两人默默坐在椅上。

    这时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是着妈妈来电。

    “接吧。”祁亮劝。

    瑶不愿地接起电话，立刻传来了妈妈的咆哮。

    “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死哪儿去了！”

    瑶瞪了祁亮一，说：“我工作呢！”

    “你工作也不看一手机吗？我一天给你发了多少条微信！”

    “单位电脑登陆呢，没提示音！什么事你现在说吧！”

    “我就是告诉你，房绝对不能卖……”

    “行了别说了，我忙呢！”瑶打断了妈妈的话，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看着祁亮正古怪地看着自己，于是抱怨：“我就说不接吧！”

    “微信在电脑上登陆，是不是也能发微信？”祁亮忽然问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能发微信还能发微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