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也会笑的，师徒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和师父苦中作乐，陵也会忍俊不禁。

    陵的清冷和帝夙的冷漠完全不一样，但现在，她觉得他们其实也很像。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儿也不知避讳，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未免她被太多人围观，帝夙拉起她的手，很快人群。

    “江小山，人嘛，就是要多笑一笑。”鹿朝笑眯眯地对他说。

    两人走过一条街，看见临街一间气派的店铺，鹿朝忽然拉着他停来，指着店铺说：“你看，周记绸缎庄！上千年过去了，这店还在啊！”

    看着店的规模，比起曾经不知扩大了多少倍，奢华的装潢，琳琅的货品，她这个从小到大见过无数珍品的朝郡主，一看去，就知全是当今世上最名贵的丝绸绢布。

    帝夙扫了一，认了这是陵带着朝来买嫁衣的店。

    “你连这个都记得。”

    “当然记得了，这可是……”鹿朝看了看他，还是把话咽去了。

    算了，周记如今的规模，已经是他们攀不起的了。

    她就不告诉帝夙，这周记差一儿就属于他了，当年他要是娶了周小，也不会是现在这个一穷二白的样。

    她朝店里看了看，想起自己上没钱，就不去受刺激了，拍拍帝夙的肩膀，说：“走吧。”

    “不去吗？”

    “没钱。”

    帝夙说：“我这里……”

    “你得了吧，你上那儿钱，去连一尺布都买不起，好的绸缎的比金还贵。”鹿朝说着说着，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陵很穷，你也很穷，我自从嫁给你，也变得很穷！你不会命里带穷吧！？”

    帝夙：“……”

    鹿朝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不久之前，她还是金枝玉叶的小郡主，过着穷奢极的生活，嫁给他之后，在大街上连一串冰糖葫芦都买不起。

    “喂，那一世后来，陵和三尾狐妖怎么样了？”鹿朝没好气地问。

    帝夙淡淡地说：“杀了。”

    鹿朝一冰糖葫芦卡在嘴里，震惊地问：“什么？”

    “为师妹报了仇。”

    鹿朝：“……”

    乖乖，她果然是男女主之间的绊脚石。

    难怪九世都错过了，第二世本该相的两个人，却因为三尾杀害了师妹，他心中放不仇恨，只能杀三尾报仇。

    陵从小养大了朝，对她严厉，可是和师父一样，是很疼她的。

    师徒三人厚，虽无血缘，却胜似家人，陵冷冷心，也不是为了就不顾亲的恋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