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到酒店呀？远吗？”我问。

    司昊一顿，小声嘟囔：“不要回酒店，回酒店云天就要和我打电话……打电话说清楚。”

    司昊的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小小木讷，我惊觉他不只是喝得太多，而是醉了？

    我努力理清他话里逻辑，难免心中刺疼。我刚才还以为他确实仅是因为应酬而顾不上我，现在听起来好像还有别的原因。

    我想趁他酒后听一真言：“你不想和我打电话呀？”

    “我想，我很想，我很想云天。”司昊的声音沉沉的、轻轻的，但听上去竟有一丝气馁，“云天在生我的气，我得不对，想解释……但他好像，好像决定不和我在一起了……我不想接那样的电话，不要接。”

    我睛睁大，嘴张合，最后只吐一个字——

    “啊？”

    醉了，彻底醉了。

    我怎么没听懂他的思考路径呢？

    我意识到某荒谬缘由，尝试去这醉鬼的话：“你……你为什么觉得云天不想和你在一起？”

    司昊垂睫，偶尔一闪而过的路灯光映在他面颊，投小块的落寞影。

    司昊说：“他说他认真考虑了很久。”

    我：“嗯？”

    司昊：“最终还是整理好了。”

    我：“啊。”

    司昊：“还说不打扰我，突然变得生分。”

    我：“呃。”

    司昊：“他跟我说对不起，一句应该就是我们不合适之类的话了吧。”

    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