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司昊又想了想问，“你是去到实验室以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搞科研的想法吗？因为我觉你明明是本科生，但是非常肯时间泡在实验室里，不然就凭我偶尔去一的频率，也不会碰见你四五次。还是说，你当时既然已经跟着师兄在实验室帮忙了，就算不喜，也想尽力好？”

    我：“……”

    我忽然哑声，想起了一尴尬的青往事，我又不善言辞，一张嘴就病，支支吾吾：“我……我就是，就是那个，认识的师兄让我去帮忙，我反正一天也没事，就去打发打发时间。”

    司昊微微一扬眉，我立警觉到了他的疑惑。

    司昊忽然问：“你和读研的师兄，是怎么认识的？”

    我开始变得有一僵，窝在司昊怀里不敢回看他：“就是，他是我一门实验课老师的助教，偶尔会来带一带我们实验，我们的实验报告都是给他批改，我就、就加了他的联系方式。”

    我此地无银：“我们好多同学都加了！不止我加了！”

    司昊嗯声。

    正当我以为此事揭过去了时，司昊慢悠悠：“我们云老师，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男人的呢？”

    我：“……”

    其实，我是在那次团建上猛吃司昊和岑老板的醋时，才清晰明确察觉到了我就是喜男人的这一个事实。而我当年，之所以对师兄随说的话都抱有那么大的，可能也是因为我对师兄有这方面的好，只是我自己懵懂又胆怯，没有也不敢朝这个方向去细想。

    而我对司昊的喜太烈，我在占有的趋势，第一次有了这般胆魄。

    但突然被司昊这样问起，我脑空白了一瞬，莫名觉有儿心虚，一时间没能上接话。

    司昊就用恍然的语气说：“——无偿，甚至有时候晚上都加班，帮你师兄杂活儿的时候？”

    我：“…………”

    咋办，这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