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表示，san值（即理智值）则波动幅度较大，最数值同样以100来表示，这个数字只要降到80，亚度尼斯就会难以抑制住亢奋，降到30他就必须得什么来稍微满足一自己——真正的，而非小心，只有这样才能唤醒理智。

    如果降到10以……这么多年以来，只有一次，亚度尼斯的san值降到了10以。

    那还是六十年代的事了。

    可能是因为不久前在和伊薇的谈话中讲起了过去，又在布鲁斯面前提到了一细节，很难得的，亚度尼斯了一个梦。

    梦里都是过去的事在重演。他走在湖边时一路尾随着他的年轻男人走过来，大胆地请求用十个金币换一个吻，他看着对方的睛答应了，他们度过了很愉快的一段时间。

    这是一切的开始。

    初恋。也许吧。

    据说初恋大多有惨淡的结局，从这一算，那无疑是亚度尼斯的初恋。

    然而记忆却淡得连对方的脸庞都显得很陌生，细节都在，然而看着对方时亚度尼斯心里毫无波动。他都不记得对方曾经以他自己的面孔为蓝本画过不少油画，也不记得他曾经搬对方为他购买的房产。

    他连他们俩人合作过几幅油画都记不清了。

    唯独记得年轻男人隐着哭腔的呢喃，和里令人迷醉的温度。

    不过说到温度……温度……第一段记忆跟他和伊薇的谈话有关，最让他印象刻的温度，果然是和布鲁斯的谈话有关。

    亚度尼斯对于伙伴不是很挑剔，对于外貌和材也没太的要求。实际上，在和人类或者行为表现都偏向于人类的类相的时候，他更重视的。

    异们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

    骨骼是可以给人快乐的。

    或是洁白或是粉红，或是青紫或是绿，有些异的表面覆盖着有官的鳞甲，糙，亦或是带了胶质的韧，可以旋转、弯折或者将自己拆分成网状，可以将自己折叠成任何形状任何造型，半透明的骨骼在地狱之火的映照会极——并且极。

    一生的可以使用很多空腔。

    不同的温度，不同的度，不同的转速度，甚至还有一些尖锐的、人类不可能有的快能从他们的腔向外传播。

    它们的脏包裹着骨，在亚度尼斯的动作中那些腔爆开，细碎的泥翻搅着自己，淌甜的、至无上的剧毒。

    但最妙的还是手。

    一圈又一圈的蛇状条形环绕着，能膨胀和压缩，组成不同的宽度，不同的大小，像一凹凸不平的，每一个盘都能用不同的频率和力量握和松开，冰冷的黏腻，千变万化的蠕动方式……可怖又艳丽。

    刺穿它们，令它们濒死，取它们的力，夺取它们的生命，而它们会在恐惧中战栗，在快和疯狂里尖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