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曾经是军中的教官，那么至少也能找到他的服役证明和检报告……

    也没有。

    资料已删除。

    托尼没想到亚度尼斯的联系方式这么难搞。

    第25章 第一羞耻（25）

    霍华德·斯塔克老了。

    他平时其实很少能留意到这一，尽他的力降得很厉害，他的脑也不如过去灵活，甚至记忆力都衰减严重。

    年轻的时候他的大脑像个有创造力的超级电脑，时隔好几年后，依然能准地回忆起他第一次遇到他的此生挚玛利亚时对方的衣着和谈吐。

    但现在，他连去年发生的事都记不太清了。

    但可能正是因为脑力衰减，霍华德偶尔会忘记自己已经老了。他依然拒绝使用任何辅助行走的工，只勉接受了妻赠送给他的一把绅士拐杖。

    他很喜这把拐杖光的把手和红棕的外表，也喜它表面上刻的木纹、裂痕和节疤。

    一整天的多数时间里，他都会在妻或者护士的陪伴些他被允许去的娱乐活动：阅读，小睡，简单的机械组装，在草地上慢慢地走。

    他会在傍晚时独自杵着拐杖去院的一角静坐。

    这一小段时间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玛利亚不会过来打扰，她就像霍华德一样需要独的时间；护工会躲在一个能看到霍华德，但不会被霍华德看到的位置，既不会打扰到霍华德，也不会让霍华德真的离开医疗援助。

    他生过的那场重病太吓人了。

    没有人相信霍华德“我再也不会生病”的话，除了玛利亚，但玛利亚就算相信自己的丈夫，也认为最好不要让他离开护工得视线太久。

    “保险起见。”这个眉目间依稀能看过去的英俊的老人坐在藤椅上，重重地哼了一声，“去他妈的保险起见。”

    不知什么时候，四周忽然黯淡了来。

    这黯淡是很的。

    草叶上的微光被黑暗覆盖了，洒旋转着洒着雾，被光折的彩虹却悄无声息地溜得老远。

    风还在一一不不慢地拂，从叶的隙中透来的光，却不再另霍华德到忽冷忽。

    太还没落尽，光已消失了。

    霍华德坐在原地岿然不动，但他的手却忽然松开了拐杖，将它轻轻靠到了藤椅的一边。

    他闭上睛，心起伏。

    一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他。

    这气息些微有，像雨后的空气般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