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他自己，真正的那个他——永远在母亲、妻和半的，无时无刻不在死亡，又无时无刻不在媾，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诞生和成。

    他永远在生发育的幼年期，他也从诞生起就能使任何族育生命。他是邪神，但他同时也是人类。

    他是混和悖论，是多重状态的叠加。

    “另外——这个世界的人普遍承受力很，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亚度尼斯说，“所以我只要控制好你知的信息，删除掉你不该知的记忆，你就能保持人类的份。或者你不人了？”

    布鲁斯不假思索：“不了谢谢，我对我的人类份非常满意。”

    “我知。”亚度尼斯平静地说，“至于莉娜，她已经彻底被撑爆了。尤格·索托斯是全知的神，祂的信徒总会向祂祈求知识，祂往往会慷慨地给予信徒超过承受力的信息，之后会发生的事概不负责。”

    “跟艾回去的那东西是什么？”

    “一个人偶，完全满足艾的需要和喜好，并且拥有莉娜和艾相的绝大多数记忆。”亚度尼斯说，“这是心理医生的附赠服务。我很贴的。”

    理智告诉布鲁斯他应该反驳亚度尼斯，任何人都知这“人偶”本不可能替代一个真正的人，可上，布鲁斯相信亚度尼斯这样自然有他的理。

    至于“我很贴”这话……别人来看心理医生，结果妻是个邪jiao徒还把自己死了，你个人偶假扮他的妻让他带回家……也算贴？

    倒也不能说是不贴。就是贴的方式太奇怪了，奇怪到正常人本不会认为这是一贴。

    这诡异的逻辑布鲁斯竟然一想就通，不禁令他仔细思考起自己究竟还正不正常。

    艾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轻松过。

    不是快乐，不是激动，也不是兴奋，就是单纯的轻松，像是连续加班一个月之后终于能放手中的所有工作，心无旁骛地睡个懒觉，他浑上都洋溢着懒洋洋的轻松，这心甚至影响到了莉娜，她坐在副驾驶上微笑，频频向艾投以脉脉的目光。

    一门，艾就拉起了莉娜的手，迫不及待地、一脑儿地向她倾述了自己的小好。

    莉娜耐心地听着，直到艾说完，她才怜地吻了丈夫的脸颊。

    然后她站起来，就在艾面前，像是撕掉裂的死一样撕掉了表面的肤。

    雪白的肤接连不断地从她的上落，她展开双臂，肤之，半透明的包裹中，随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密密麻麻的零件不断翻折、转动、重组并严密地咬合，无数金属的件有序地运转着，展现纯粹冰冷的机械之，而在这个类人的躯之上，莉娜的面孔微笑着，切地凝视着艾。

    艾在狂喜中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