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描述能力也相当让人怀疑他的学历。

    最可的客果然是伊薇，亚度尼斯想着，不是讲故事的节奏还是用语，不是语言还是表理，伊薇都是教科书级别的。

    “时间很晚了。”亚度尼斯礼貌地说，“我想我们该结束了。”

    伯很是舒了气。

    和教官相当然是求之不得，哪怕知没有任何可能，光是看着也心满意足了——在真的见到亚度尼斯前，伯还有这想法，可真的和教官面对着面行了一番之后，这位来自哥谭的□□老大只觉得心俱疲。

    和教官聊天，聊得他浑汗，比听说阿克汉姆里又有反派逃跑了还要可怕。

    伯想夺门而逃，可才刚刚离开了沙发一，那骨骼发疼，浑难受的觉就浮了上来，他舍不得的沙发所带来的那绝妙的，又不自禁地把压了去。

    他犹豫着说：“先生，不知……你的沙发是从哪里买的？”

    “是我亲手的。”

    “……这么说很失礼，但，先生，”伯张地往后靠了靠，一鼓作气地问，“我很喜你的沙发，能不能……”

    “送你了。但你最好不要给其他人使用。”

    “非常谢！”伯如释重负，“我上派人过来取。”

    “不需要派人，你可以直接带回去。”

    亚度尼斯示意他起，在伯站起来之后，那条单人沙发竟然像是放了气的气球一样飞快地瘪了来，很快就缩小成了一张柔的。

    伯只惊讶了片刻就反应过来，艰难地弯腰将沙发捡起，折叠好了，放自己的袋。

    “那么我就……”

    说到一半就被亚度尼斯打断了：“天很晚了，伯，留来吃完东西再走吧。”

    在伯迟疑的神中，他勾起嘴角，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

    他说：“我为你准备了大餐。”

    萨麦尔眯起了睛，仔细观察着康斯坦丁，明显是想通过他的表琢磨他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恢复了笑脸：“真是慷慨，亲的约翰，你就不怕我要的代价你付不起吗？”

    康斯坦丁抖落了烟灰：“我想你应该不会疯狂到要求我打上天堂，在上帝那老混球的脸上吐——虽然我很想这么。”

    “我要你的灵魂。”萨麦尔突然不再绕弯了。

    “就这样？你们这些恶真他妈毫无创造力。”康斯坦丁面不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