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莱昂纳多，玛格丽塔，潘，丽丝，亚度尼斯……不论叫什么名字，全都是他。”诺玛摇曳着走向前方那栋建筑的大门，轻描淡写地扔来一堆重磅炸弹，“你甚至不需要知一个作为代称的名字。你对他的本质理解得越刻和确，就越容易联系和应到他。”

    伯的脑中却只有一片混，诺玛提到过的一个名字扰得他心神不宁：“……丽丝？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丽丝？”

    诺玛叹了气：“唉，忘了它吧，伯，就像我说的，那只是个名字。”

    她跨门中。

    “我饿得能吃掉一整恶。”康斯坦丁趴在枕上说，“给我能填饱肚的东西。”

    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五指缓慢地过他毫无遮掩的脊骨。

    那骨还在隐隐作痛。

    当然了，任何人要是有幸能会脊椎被折断了髓的经历，即使事后复原到最佳状态，没准儿还被化到能生抗火箭筒的度，那惨烈的痛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被遗忘。

    康斯坦丁有理由怀疑亚度尼斯在修复的同时刻意为他保留了痛。

    但他懒得计较。

    亚度尼斯在他上过的那些好事儿太多了，本计较不过来，而且真要计较的话，反而还是亚度尼斯纵容他多一。

    这心态也好形容。你养条狗吧，要是哪天这条狗见你的时候飞扑得慢了，你都要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要是养了条猫呢？猫主偶尔心好了屈尊降贵地拿你当猫抓板，挠得你龇牙咧嘴，你还要发自心地觉得谢主隆恩——你知狗什么脾气，你也知猫什么脾气。

    康斯坦丁知亚度尼斯不是个东西。

    这不是东西的家伙折磨你就算是你了。

    而且不怎么说吧那确实都是他自找的，有时候康斯坦丁觉得自己就跟条狗似的，亚度尼斯稍微晾着他不到三分钟，他就能地把自己送上门，哪怕他心知来了之后自己会被得死去活来，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想来。

    又怕又想，越怕越想，也许哪天他不怕了，自然也就不想了。

    那五手指终于停在康斯坦丁的边，康斯坦丁张开嘴，于是一手指探他的中，轻轻抵着的骨。

    亚度尼斯说：“你还没吃饱？”

    “那玩意儿本不能填饱肚。”康斯坦丁糊糊地说，“你这玩意儿……有那东西吗？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

    亚度尼斯说：“一小分我的本。”

    “什么？”康斯坦丁惊到差床，“你给我吃了什么？”

    亚度尼斯充满耐心地重复：“我。我自己。一小分我的本。”

    第79章 第三羞耻（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