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靠在墙上的人。

    “总是这么及时地开门，赫德森太太。”福尔斯苦笑着，“如你所见，我又带着满的伤回来了。”

    “华生医生？”丽丝没有理会他，而是提了音调，“华生医生？”

    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接着是急匆匆爬起的人不慎碰倒家的声音，而后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惊呼：“福尔斯！你又怎么了？”

    华生开始检查福尔斯的伤，而丽丝习以为常地代替福尔斯了回答：“刀伤和枪伤，老样。”

    她的声音和华生无奈的话音混在一起：“天呐，福尔斯，我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

    丽丝率先走房间，华生则搀扶着福尔斯跟在她后。在此期间，福尔斯锐的神一刻不停地在丽丝的后背上绕着圈。

    他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丽丝上的每一细节，从她后脑勺偌大的蝴蝶结装饰，到她以丝缀的肩，再到她的袖和手指，她光洁的小，连她的脚腕和走路时偶尔的鞋底也没放过。

    华生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声提醒：“福尔斯。”

    “赫德森太太，”福尔斯就像没听到华生的暗示似的，“你今天没有过门，是吗？”

    华生替丽丝回话：“当然了，赫德森太太今天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起。”

    福尔斯对此似乎有不同的看法，但未发一言。他在华生的搀扶坐到沙发椅上，丽丝取来了医药箱，得到华生匆忙而又激的谢。

    在华生忙忙碌碌的时候，福尔斯依然盯着丽丝。“赫德森太太，”他说，突然痛得倒嘶了一凉气，不得不暂时中止原本要说的话，转而对华生说，“我的朋友，这伤在我看来还没严重到需要动刀的程度。”

    华生把掏来的弹扔银盘，不冷不地回答：“我才是医生。”

    自知理亏的福尔斯安分了，丽丝则坐在他的对面，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对方吃瘪的模样。她的笑意丝毫不加以掩饰，福尔斯斜了她一，忽而说：“我是在查开膛手杰克的案时受的伤。”

    丽丝不笑了。

    她抿住嘴，蓝睛忽闪了一，无声地表了兴趣。她说：“可开膛手杰克已经许多年没有现，没准早就死了。”

    “我不这么认为。”福尔斯说着，却忽然将话题拐向毫不相的方向，“我不知是否只有我注意到了这，赫德森太太，你正是在开膛手杰克最后一次犯案后不久现在敦的。”

    这话中的隐意味十分可怕，华生顿时抬起，严厉地警告：“福尔斯！”

    福尔斯置若罔闻，继续说：“你的力气大得不同寻常，总是独自更改房间里的陈设，包括我和华生两个人一起抬都费力的衣柜；你十分富有，品味也不同寻常，华生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我却知墙面所挂的油画都不是仿品，而是真迹——为此我还特地学习了如何鉴定艺术品；你居简，尽一切可能不和外界的人接，却又总是有居位的人乔装打扮后前来拜访；你完全不需要租房屋谋生，却又接纳了我和华生两位租客……如此，怪异之简直数之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