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三羞耻（18））

    布鲁斯亲自打开了门。

    “真是稀客。”他挖苦。

    亚度尼斯将手杖扔到他怀中，布鲁斯捷地一抬手就将它捞到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这东西：“手杖？你来我家为什么要拿手杖？”

    他说话间，亚度尼斯已经松开腰带，解开呢大衣的扣，将外脱了来，同样往布鲁斯的上一扔。

    布鲁斯稳稳地抱住了大衣。

    “嘿！我是迎宾吗？”他不可置信地问，同时跟上了亚度尼斯的脚步，“喂，喂，你在听我说话没有？！”

    亚度尼斯在沙发上坐了。他舒畅地叹了气，随手打了个响指，屋的灯光全熄灭，明亮又苍白的光从窗外照来，同时涌屋的还有带着碎雪的冷风。

    炉中冒一簇火星，接着火焰膨胀、扩张，烧着了整面墙，浪很快就让凛冽的空气又温起来。

    布鲁斯把手杖和大衣扔到一边，走到亚度尼斯面前，打响指的动作：“这是什么？”

    “什么‘这是什么’？”亚度尼斯眨了一睛。

    “这个，”布鲁斯打了个响指，“这是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为了这一切东西，光啊，雪风啊，炉火啊，要变这些来。都是法的事儿。”

    这布鲁斯是真的确定不对劲了。他往后一倒，重重地陷沙发，惬意地舒展了一四肢，然后慢慢放松来。

    “第一，你这些本不需要任何事，不是念咒语还是打响指；第二，你用的不是法，没人知你用的是什么；第三，你的心好得不正常，而据我的经验，你心好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

    “康斯坦丁确实来过，放宽心，亲的，”亚度尼斯轻轻弹了一，将这个昵称念得低沉而粘连，“这次倒霉的不是你——就算是你又怎么样呢？你不会记得那些事。”

    “那才是最糟的分！”

    “你记得的时候会谢我让你忘记的，布鲁斯，我亲的弟弟。”亚度尼斯轻笑了一声，“超级英雄都会有一个起源故事，我毁掉了属于你的那个，当然要补上更多更好的。这可是我们当初的约定。一个完整的、没有缺憾的、幸福的家。”

    他说得意味，布鲁斯却理解不了其中的意。

    他怀疑地盯着亚度尼斯，毫不客气地指重：“但你把我关于约定的所有记忆都拿走了。这完全就是你的一言堂。”

    “我知啊，所以我只拿走记忆，留了受。你知我说的是真的。”亚度尼斯懒洋洋地说，“行了，让我们安静地呆一会儿吧，就像你还很小的时候，父母门，只有我照顾你的时候一样。”

    布鲁斯一言难尽的表。

    “照顾我的是阿尔弗雷德，你只是在旁边看着，偶尔拿我奇怪的实验。”

    “那是多么好的旧时光啊。”亚度尼斯怀念地说。

    “介意我问一个问题吗？”布鲁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