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没有欣赏平不想给你看了。给你个速成法自己玩儿去。”

    康斯坦丁结结地重复：“我、我没，我没有欣赏平……？那个剧本……它、它……”

    “烂得要死。”亚度尼斯说，“我跟他说多少遍了，说写太烂了本不可能传播去，祂就是不信。结果你猜怎么？在法国上演了一场，结束后上被政府搜集起来集中销毁了。就这么烂。”

    理智上康斯坦丁同意写得很烂，但灵上他不自禁地为剧本辩解：“是人类目前还无法欣赏这等级的艺术。”

    这倒是对的，亚度尼斯也同意。

    他告诉康斯坦丁：“其实除了这本以外的所有抄本都是我修改过后的版本，写得好多了，普通人也能通读。”说最后一句时他似乎相当自豪。

    “……啊。”康斯坦丁绪微妙地说。

    他同那些人。

    第114章 第四羞耻（14）

    晚上八，布兰妮·怀特坐在病床上发呆。她手边的烟灰缸里满了胡掐灭的烟，歪歪扭扭的烟中还有几个没有完全熄灭。

    气味呛人的烟从烟灰缸里升起，把房间得乌烟罩气，哪怕是经年的老烟枪都很难在这里自如地呼。来人刚推开门就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边咳边狼狈地捂着睛后退。

    “请。”布兰妮喃喃地说。她想她大概是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没有听到敲门的声音。

    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来，除了材格外大健硕外，看不什么奇的地方。他快步走到窗前，说了声抱歉后打开窗，又转把椅拖到窗前，在上面端端正正地坐好。

    “你可以烟，没关系。”来人了个手势，“这里是上风，不会影响到我。”

    布兰妮只是简单地了一。

    跟昨天不一样，今天过来询问的只有一个人，并且至少看起来没有携带武。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看上去相当普通，也不太可能藏手枪什么的……不过也说不准，布兰妮想，谁知那个平板是不是能变形？没准儿它一就能致人昏迷的毒针？

    她知手表里面能放类似的装置。平板比手表大多了，理论上肯定能去更的东西。

    “雅各·希克利，负责这次的调查。”他说，“请放心，怀特女士，如果你在未来不会遇到类似的超自然现象，我应该是最后一个需要接待的调查人员。今天结束之后，你就能回到自己的生活。”

    布兰妮笑起来：“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我以后一定会遇到类似的事，让我事先好心理准备。”

    希克利礼貌地微笑起来，其实布兰妮的话中不无讽刺的意思。要怎么才能不在未来遇到超自然现象？

    她是日混血，父亲在日本工作，与母亲结识后相结婚，生了她。三岁那年，父亲在一桩连环杀人案中去世，母亲被指认为凶手；直到她成年，才有前来她家乡度假的侦探洗刷了母亲的冤名。

    之后她考上国的大学，离开了那片伤心地。她就读的大学位于纽约，这座城市的多灾多难本不用多说；那也就算了，毕业后她没有留在纽约工作，而是去了大都会——故事到这里差不多就可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