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度尼斯看上去有摸不着脑，但愉快地接受了。吻完后他还很恋恋不舍，用指腹反复康斯坦丁的嘴：“这是为什么？”

    “突然发现我特别你。太了，不能不上吻你。”

    “这是公认的事实，何来‘突然发现’一说？”

    “我突然发现有个有能力为我实现一切的人实在是太妙了。”康斯坦丁发自心地说，“请你千万要答应我一件事。”

    “好。”

    “我还没说。你又读我想法了？不，”康斯坦丁自己否定了这个猜测，“我已经请求过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说：别让这世界毁了，亚度。”

    “你只求我三件事。鉴于有一件我无能为力，另两件我都会丝毫不打折扣地到。”亚度尼斯微笑着，把手在康斯坦丁的，“我保证。”

    “……我还是得因此付代价，是吧。”

    亚度尼斯的笑容扩大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因为他如此丽，实在丽，这表很容易让人到恐怖谷效应导致的不安。

    “当然，亲的。”他唱歌似的说，“别怕，你都会喜的。如果你不喜，那还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我自己喜。”

    “呃。对。”康斯坦丁面无表地重复，“都是我。是我喜，你本没兴趣。”

    他又好气又好笑，最终所有绪都在亚度尼斯的笑脸里化作诡异的柔。

    康斯坦丁他举起面前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

    “好吧。”他说，也微微地笑起来。“我是很喜。”

    布鲁斯忍了又忍，忍了将近小半年，忍不住了。

    刚好亚度尼斯在自家的酒店住着，他上纽约开会，睡完整场会议，养蓄锐，在合同上签好字，算是把总裁推不了的活儿都完。

    事一结束，他就开着快车飞飚到酒店，问酒店要了门卡——他既是集团总裁又和亚度尼斯一个姓氏，酒店甚至都算是他送给亚度尼斯的礼，理给得相当痛快。

    房间里没有人，布鲁斯去之后把灯一通开，先翻冰箱东西吃，吃完才有心在屋里转悠。

    倒也不是存心想找什么……这不是蝙蝠侠的职业习惯么，到了别什么地方，第一反应都是翻箱倒柜找线索。

    他这边翻完了外面的屋，还在卧室门踌躇呢，卧室门自己开了。

    烟，康斯坦丁在烟雾中抬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也没那么久。”布鲁斯打量着康斯坦丁，“你瘦了一些？”

    “好不容易才回现在的重，还是比以前瘦一。不过我的肌都回来了，”康斯坦丁作势要掀衣摆，“如果你想欣赏一的话——”

    布鲁斯截断了他的话：“天，千万别。”他嫌恶地皱起了眉。

    “随便你。”康斯坦丁放手，“来找亚度的？真不巧，他上周就走了。说是有个老朋友跑到地球来了，他想去探望一。”

    “亚度尼斯的老朋友”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事。绝对不是好事。

    布鲁斯立刻被这件事引了注意力：“他说了是谁吗？”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个神。”康斯坦丁说，在布鲁斯的问的神中又努力回忆了几秒，“我真记不清楚了，那会儿我没什么神智……好了好了，别再发你的蝙蝠视线了，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