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否认过呀，康斯坦丁先生，尽我认为你说这些为时尚早了，但我确实没有否认过。福尔斯也没有。”华生镇定地说，“你说话的方式和吻却总像是我们真的犯了什么罪一样。”

    “你们基本上确实在犯罪。”

    华生不说话了，看着康斯坦丁的神却着无声的同。这目光令康斯坦丁莫名地烦躁，对方未发一言，却传达奇妙的理解。

    就好像那一瞬间里他们的思维了。他们不再是两个分离的人，而是共享思绪的同一个灵魂。“他人”的概念不复存在，这里只有他自己。华生共享了他的过去，他的悲痛，他所受的挫折与凌辱；他也共享了华生的惊讶，疑惑，理解和。那是一丽而健康的东西，并且奇得不让他到卑贱和无助。他被补足、填满，亦或者是被别的某……包裹住了。朦胧的温动了他。

    是他的错吗？是他不该叫那一声“约翰”？是他不该说那既是对约翰·华生说，也是对约翰·康斯坦丁说的话？是华生不知怎么理解了这话是同时在对他们两个人说？

    另一迷的想法却在他的心里愈发明晰。

    康斯坦丁冲而：

    “我听说人是完全有能力互相理解的。”

    “我也这么认为。”华生说。

    “不，不一样，我说的是彻底的、完全的理解，祂中所说的那‘理解’。”康斯坦丁近乎自言自语，“祂说人类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就是绪……思维方式和逻辑能力有所差距，文字、语言和文化的不同也会造成隔阂，除此之外，不同份之间的经历天差地别，这都是人与人无法理解的鸿沟。唯独人类的绪，受制于同样的材料和构造，人类的绪是统一的，这程度甚至连‘意识联合’都无法到，因为人类绪的统一可以既相同又不同……”

    那是妙的东西，亚度尼斯的声音仿佛还回在他的耳边。人类的是完的，最完之在于，人类的可以寄托给任何一存在，并且完全不受他们自己的控制。就好像某本质只是托生于一副驱壳当中，究其本，人类都是一样的。这拥有伟力，人类的，让虚假之化作真实。

    康斯坦丁过去对这些话嗤之以鼻，然而，忽然之间，他慢慢悟到了亚度尼斯在试图告诉他的东西。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的，原来这就是祂努力想要他明白的容。

    “祂——不，他。亚度尼斯。”康斯坦丁慢慢地说，“亚度尼斯，也有生。”

    但他却无法基于祂而活，他基于某个人对他的而活。

    终于，在这一刻，康斯坦丁到了宁静的快乐，仿佛被绑缚在病房里、刚挨过几针镇定剂那样心中澄明，无无求。

    “我理解了。他非常需要我。他需要我，没有我他就活不去。”康斯坦丁对华生说，“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比你想象中要得多’。他怎么不直接说我比我自己想象得得多？”

    “……呃。”华生说。他的神清晰地透“又犯神经病了吧”的想法，之前心灵相通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可华生突然变得迷人了，甚至比福尔斯更有引力。倒不是说华生就不好了，但，那可是福尔斯啊，是吧？

    不过，康斯坦丁想，这么个好人也太叫人消受不起。

    他还是跟亚度尼斯凑活凑活吧。

    真没办法。谁叫亚度这么离不开他？叫你知，康斯坦丁也是有良心的，而且丝毫不介意把它们全倾倒给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