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候，他不由觉得自己会因此牺牲。

    话又说回来了，英雄的宿命，不正是为了伟大的事业牺牲？

    ……就是希望事最好别真的严重到这一地步，托尼想，他还是很希望自己能活去，面对一场危及地球的大事件的。

    康斯坦丁现在福尔斯和华生面前，状态堪称容光焕发。

    华生啧啧称奇：“难不坐火车真的有这奇效？”

    福尔斯在一旁侧过，隐晦地撇了撇嘴。为了华生的心灵着想，他还是不要多余的解释……还没想完，就见康斯坦丁满足地拍拍肚。

    “饱餐一顿。”他得意地说，“吃饱喝足，不就有神了吗？”

    华生一开始还笑。

    慢慢的，他就笑不来了，改成满面菜。

    “你来晚了。”福尔斯及时嘴，“走街串巷调查细节的事儿没你的份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看不什么，没准儿还没有华生好用呢，他跟你过了那么久也知你需要什么了，我这边还得你一问。”康斯坦丁愉快地说，“我没缺席解开谜团的关键时刻，这也作数。”

    “我以为你早读过答案了。”福尔斯说。

    “没。华生没写这段儿。你不肯给授权，是什么会引起纠纷的幕吧。我就听这个。”康斯坦丁齿一笑，福尔斯的神在他雪白的牙齿上打了个转。康斯坦丁注意到了，了牙齿。

    “这是新的。”他说，“你知牙齿飞速来是什么觉吗？我烈推荐你试试，这比什么烟草、药剂都要劲儿。”

    福尔斯说：“敬谢不。”

    “我问过了。吃亏的是你自己。”康斯坦丁耸耸肩。他调整姿势，兴冲冲地促，“案是怎么回事？死了几个人？谁的？用的什么手段？外面成什么样了？来吧，大侦探，我可等着好戏呢。”

    福尔斯说：“这可不是对待案件应有的态度。不过，对你来说，恐怕也就是一个故事而已。”

    “什么不是故事呢？起码你的故事会有数以亿计的读者，数以千万计的粉丝。”康斯坦丁拍拍福尔斯的肩膀，被嫌弃地拂开手也不生气，“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看看这个世界，歇洛克！”

    康斯坦丁展开双臂，风衣的摆划凌厉的弧度：“这难不是属于我们的乐园么！”

    “你让我们的境非常尴尬。”华生说，躲避着周围的视线。

    “别为说事实尴尬，亲的约翰。”

    福尔斯叹了气。“先生们，”他说，“后续工作有人接手，办完这个案，我们就该踏上返程了。”

    “我还要去一趟万神庙。”康斯坦丁说，“去看看拉斐尔的坟墓。”

    “没想到康斯坦丁先生还对艺术兴趣啊。”华生说，他的睛隐约发亮了，“拉斐尔？真是好品味！他那梦幻的笔是后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模仿的，亲的康斯坦丁，你介意多两位旅伴吗？我对圣彼得大教堂也慕名已久。”

    “老天，华生，你总是学不到教训。”福尔斯说，“随他的便去吧！别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