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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几岁？”他问我。

    “十六。”我说。

    “该上中啊。”他说。

    “嗯，我没有爸妈，我读到初中就没读了。”我说。

    他问：“你会什么？”

    我看着阿被着喝一整杯威士忌，看着阿穿的红裙被人脱到肩膀上，我收回目光，平静说：“我会勾引男人，也会迷惑女人。”

    他面上看着很平静，仿佛是察觉到自己问了不合时宜的问题，很尴尬地说：“厉害。”

    我用阿的围巾遮着半张脸，这条围巾是我在他面前唯一的遮羞布，我觉得他跟我见过的任何男人都不一样。

    我总算知，为什么电影里女总会上特殊的嫖客，或许是从他们上看到了一很净很温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未成年不会被那什么，那条产业链就是类似电影《搜》那，有恐怖

    第5章 24-29

    24

    回福利院的车上，阿的脑袋枕着我的大休息，院在前面开车，有一个张老板的保镖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必须一路护送我们到福利院，保镖才会离开。

    我悄悄问阿：“阿，今天一直坐在我边假装喝酒的那个男人，你知他叫什么名字吗？”

    阿很累，但还是回答了我的话：“你是说宋莫？他啊，你少招惹，他跟那些掮客不一样，那是张老板都想要结的人。他对我们这玩不兴趣。”

    我望着车窗外，阿的话一直在我耳边。

    我们是张老板那男人中的玩，不过是玩而已。

    因为一个男人没有碰我，没有瞧不起我，对我施舍了一善意，我就记住了他右手手背上的那颗黑小痣，记住他的大衣有多温。

    我的好好廉价。